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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肖睿宸的沈思,看了眼床上的女子,他沈声道:“谁?”
“客官,是大夫来了。”店小二清晰的声音传入肖睿宸的耳中。为床上的人儿整理了一下被子,唤道:“请大夫进来吧!”
话音一落,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步入房内,慈眉善目的,肖睿宸也不再耽搁,让出了床边的位置让他为女子看诊。
“有劳大夫了。”肖睿宸拱了拱手道。
“公子客气了。”
老者为清雪号了号脉,又做了简单的检查,眉头不由紧皱起来,收起了手,沈声问道:“敢问公子,您是这小姐的什么人?”
“他是我为过门的妻子,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是否有什么大碍。”看着老者紧皱的眉头,肖睿宸心下一沈。
“哦!是这样的,据刚刚老夫的诊断,这姑娘没什么大碍,也只是郁结在心,加上应是突然受了些惊吓才会暂时昏迷。”老者坐于桌前边写药方边说道。
“只是这姑娘身性体寒,体温似乎要比常人要低,想来是自母体就出来就带了这寒癥。需要定时服药压制,公子这儿可有药,还是尽快餵这姑娘吃下吧!”
“大夫您是说她自小就可能患有寒癥?”
“如果老夫并未诊错的话的确如此,怎么,公子不知晓?”老者看着一脸疑惑惊讶的男子,也疑惑回问。
“在下并不知晓,想来是因为不想在下担心吧,所以她就未说。”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儿,肖睿宸沈声道:“还请大夫再开些压制着寒癥的药,有劳了。”
“那好吧。这是老夫在这裏可要提醒公子,这位姑娘的寒癥自小便有,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发的严重的,希望公子多加註意。好生调养。这几天定要其保持心情舒畅,不然这压制住的寒癥发作起来可是会要了这姑娘的命的。”老者谨慎的说道。
“好的,大夫说的话,在下记下了。”肖睿宸淡淡应道。
“还请大夫抓了药,让小二帮忙煎一下,送上来客房,我这儿离不开人,麻烦大夫了。”肖睿宸抬袖擦着少女额上的细汗,淡淡说道。
“好,老夫知晓了。”
待老者步出了房门,肖睿宸低低的唤了一声烈。黑影一闪,一身黑衣的隐烈出现在男子的面前,恭敬的跪着道:“主子有何吩咐。”
“刚才的话也也听到了?传令下去,让分堂的人准备好梅园,易小姐要在那修养。”
“是,主子。”
“嗯!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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