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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道真人向来潇洒惯了,自从他在刑焰他们出师之后,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他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呢,那三个臭小子就给他捅了篓子。
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他刚刚从一个富贵人家蹭了半只烧鸡,美美的躺在草地上,准备满足口腹之欲。
然而这个时候天空突然飞来一只“小蜜蜂”,逮着他使劲儿蜇,他就知道阴珄门出事了。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一手创立的门派,所以他连烧鸡都没吃,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当他紧赶慢赶跑回去的时候,阴珄门还是小乱了一把。
他的现徒弟把前徒弟给打了?
也不对,两方人马都有受伤,顶多算个互殴了。
不过,前徒弟好歹也执掌阴珄门这么多年,怎么做事如此莽撞,他都特意给刑焰留了令牌和书信,前徒弟怎么还会与他们发生争执。
久道真人疑惑不解,他快速移到小徒弟身边,略微一把脉,还好,只是内力消耗过大,其他的都是皮外伤罢了。
确定了小徒弟无碍,久道真人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大半,至于前徒弟,有门中弟子在,前徒弟能吃什么亏啊,而且对方可比刑焰大两轮来着,功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他也终于有心情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师父?”阴珄门的现任掌门,仇木虚激动又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老叫花。
“你回来了。”
老叫花不自在的嗯了一声,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待在门中的原因之一,前徒弟反差太大,他略微不适应啊。
仇木虚用力抓了抓掌心,才收回心神,又恢覆了他以往严肃稳重的掌门形象。
他清了清嗓子,说:“这位刑小兄弟,可是师父收的小徒弟?”
老叫花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就算你不认得令牌了,那为师的字迹你也该记得吧。”
这便是间接承认了。
刑焰十分得意的捋了把头发,就连眉毛尖儿都写着“叼气冲天”
王慎受其影响,也跟着挺了挺胸膛。
仇木虚见此,头更加疼了。
原本以为有个不靠谱的师父就已经够让人操心了,可是现在冒出来的小师弟瞧着,似乎,好像,比他师父还要愁人。
而且…………
“太掌门,虽然这个臭小,刑焰是你的小徒弟,可是国有国法,门有门规,刑焰无缘无故杀了人总要给个交代吧。”一个穿着华丽道袍的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虽然是在对老叫花大声嚷嚷,可是眼睛却不可避免的避开了。
“杀人,什么杀人?”久道真人一头雾水,他的小徒弟他可了解,小徒弟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心地善良,心中正邪自有一桿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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