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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已经盖了一大半,要是凑合着的话,今晚就已经可以住了。可是如果要想经得起雪海之森风雪的考验的话,就必须盖得特别结实。
人是墨蓝找的,报酬是什么,也得墨蓝自己跟这几个兽人雄性谈妥,安斯艾尔只负责指挥他们怎么盖起木屋,剩下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安闲不见了,安斯艾尔一个人出来找他,也是感觉心累。这个平时看起来还算靠谱的“雌性”,怎么突然就不靠谱了?
知道自己方向感不好还敢出来乱跑,要是他不想出来找他怎么办?万一遇到太过强大的野兽对付不了怎么办?也不怕冻死在森林里。再者,森林里虽然人不多,可并不代表没有,能活下来的没一个善茬,要是安闲被哪个雄性看见又打不过,被抓回去了,他可就没办法了。
说到底他和的安闲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不会为了他去得罪一个强大的兽人。他当初也是好不容易才在雪海之森站稳了脚。其中的艰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是没有兽人雄性觊觎过安斯艾尔,比如曾经被他杀死的那个兽人雄性,就是其中一个。毕竟这森林里,当时就他一个被流放进来的雌性,被觊觎甚至因为他大打出手很正常。
可是,安斯艾尔有如何能甘心被当做货物一样被人抢来抢去?这些人凭什么决定他的去处?他们有什么资格?
就凭他们的强大吗?可是,他安斯艾尔也不差!
既然这样,那就让你们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就行了。
安斯艾尔杀了那个恶心到了他的兽人雄性。
青年身上沾染上了鲜艷的血,站在雪地里,眼神狠厉的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一群兽人雄性。
他也受了伤,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对他出手,他肯定是会输的。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既然想对他出手,就得做好像这个死去的雄性一样被他反咬一口的准备,大不了一起死,不亏!
反正他已经豁出去了!
幸运的是,安斯艾尔赌赢了。
哪怕再强大,也是惜命的。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被部落驱逐,流放进雪海之森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人,比普通人更加的惜命。
安斯艾尔在森林里寻找着安闲,这一带他比较熟悉,只希望安闲不要跑得太远了才好。
远远地,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可仔细一听,声音又不见了。
安斯艾尔落在地上,喊他名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闭上眼睛,辨别着声音的来源,好不容易才在呼啸的风中听出声音大致从什么方向传来。
短发的“雌性”一边在在雪地里缓慢的行走,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使劲搓着自己的手尽量不让它冻僵,配上那张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安斯艾尔一路跟着安闲,直到他把自己的声音都喊哑了才出声。他这样做算是给安闲长个记性,知道自己对这里不熟,方向感又不好,还敢出来乱跑,嫌自己命长吗?还是活腻了?
这样的性子,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被流放?
说来也是安闲运气好,在森林里晃荡了这么久,却没有遇到什么野兽,和安斯艾尔回去的路上也没有遇到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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