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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思的婚礼是在大年初五。这一年的冬天并不寒冷,沈清寒在前一天开始就一直被朱思打着连环电话。
当地婚礼的习俗,是先从女方家里把新娘接来,玩一些类似于藏鞋子的游戏。顺便把当时的游戏情景给录制下来。
沈清寒凌晨三点钟接到朱思的电话时,她的心里分外的崩溃。
因为朱思的家距离沈清寒家并不远,沈清寒一开始的计划里是在四点半赶往朱思家。
因为先前就已经知道当伴娘会比较辛苦,所以早在前一天的晚上,沈清寒就告别了孟亦欢一家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避免夜里自己起来会打扰到孟亦欢一家的休息。
“怎么那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沈清寒睡眠一向很浅,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如果身边孟亦欢在的话,说不准还有可能再次入睡。
可是现在身边并没有她,于是心里烦躁的沈清寒花了很大的本事才压下去不愉快的话语。
“有一点紧张,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就给你打个电话”朱思说话时是一种迷茫。
她并不是因为紧张才醒来的,相反她是被一个梦惊醒的。
在这个梦里面,她是一个在外支教的教师。黄土坡上,贫困乡村。很多很多的地方都有着她的身影。
这个梦里面,她甚至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就辍学了。辍学的原因还竟莫名其妙的荒唐。
怀上了一个孩子。
在梦里,她和余一外出采购买一些东西时,意外的遇到了一批社会上的混混,再次醒来的时候。她面前有着的就是痛哭流涕的余一。
但那些支离破碎的语言里。朱思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明白了余一说的都是什么。
出于同学之间的友情。同时也处于共同受害心,朱思并没有出卖余一。
浑身的疼痛都清楚的让她明白那一天什么事情都发生了。而且可能是很多人。
很多事情当时并没有想明白。后面再去想的时候就记不起来了。朱思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心中是有过许多惶恐的。可惶恐之后,朱思还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至少他是无辜的。
也是如此,朱思的一意孤行,让她彻底离开了学校。甚至离开了父母。
孩子最终也没有保住。
在后面,自己就去了支教。在去往西藏的时候,朱思遇见了一个虔诚的僧人。
在僧人的带领下,朱思去了一个村庄里。在那边进行了长达三年年的支教,喝过天山的圣水时,那个僧人让她去许愿。
她本有着大好的前程,最后却毁于一旦。说不怨恨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明白,怨恨是最无用的东西。可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想要有一个人,能够救当时的自己一把。
恍惚之间,朱思想起来了,自己高中时期有一个不错的朋友。
沈清寒。
虽然高中的时候,常常都是自己死皮赖脸贴着对方而已。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关系好,而且在毕业之后,二人之间就没有多少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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