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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这种经历,真的不怎么好受。
张止行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和衣睡在自家床上,被子被裹成了一团咸菜,衣服也是皱巴巴的,还散发着一股味。那股酸臭气息顺着空气就往他鼻子转去,让他本就晕乎晕乎的脑袋越发晕了。
但是好歹鼻子还不堵,想来也没感冒。
睡醒一觉,心中好受多了,再加上今日立春,那屋外的老树上一早就停了许多鸟儿,叽叽喳喳叫作一团,好不热闹。
张止行撑着手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着的窗,用耳朵去倾听这一副生机勃勃的立春图,一点一点的欢喜慢慢冒了出来,这才是生活,张止行想。
屋外天气正好,那阳光晒在身上也比冬日里暖上几分,趁着今日不上课,张止行悠悠闲闲的开始烧水收拾自身。
今日立春,张止行想着自己也来了这乡下,以后不出意外就在这生活一辈子了,那些个农活也得慢慢摸起来,于是前段时间就去找了一个租户收回了一亩田,打算从立春这日就开始过上自己的农民日子。
从那柜子里找出一套短打衣服,收拾齐整就扛着托人买回来的锄头准备出门了,当然,走之前还得跟那横梁上的允和说上一句。
立春日头正好,害得允和揣着昨夜听来的小秘密缩在了学堂最里面,蜷缩在那里心情格外的不美丽,再看到张止行穿着短打衣服说要出门后更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你一个秀才公干什么活啊,都不怕跌份啊!”
少年气鼓鼓的话从梁上传来,仿佛是要他下田一般,
“不管,我也要去!”
“那你要怎么去啊?”
少年躲在黑暗里不露一面,但光听这赌气声的声音就能让张止行勾勒出那小脸儿使劲儿鼓圆的样子,白皙的脸蛋儿上说不定还有些红晕,应当好看的紧。
“你看着日头,你要是跟着去了,那还回的来吗?”
张止行现在门口,仰着头好声劝着这个只闻声不见人影的少年。
“你乖乖在家好不好,我只是出去弄弄田里,到时候了就回来。”
“不行!你去找个小袋来,能封严实的!我缩成一团也要跟你出去!”
允和在横梁上闹着闹着要跟着一起去,张止行不同意就使性子让学堂的窗户哗啦啦自己开开关关起来,要是张止行在往外动上一步,那窗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了地上。
“别闹,我去找布袋子。”
听见这话那宛如抽风的窗子好歹停了下来,少年拧着劲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还不快去!”
张止行又回到内院,翻箱倒柜一番好歹找出了一个以前他娘给他缝的抽绳荷包,又匆匆往外走去。
“允和,你看这个荷包可行?”
张止行双手撑着荷包往上递去,希望那少年能看清楚,“虽然有些久了,但好歹是我娘给我做的,布料绣工什么的都比布袋子好些,你看可行?”
“行。”
允和答应着一声,正准备从横梁上一跃跳进这小荷包里,但吗张止行又突然出声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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