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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栖楞了一下,“你干嘛?”
“你不是冷?”席谨忱反问。
宜栖正要反驳,忽然发现席谨忱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不是白天在医院那套。
“你怎么换了套衣服?”她随口问道。
不料,此话一出,席谨忱又挂上了那副戏谑的笑容,“席太太忘性那么大,自己做的好事都不记得了吗?”
宜栖一脸的莫名其妙。
当时在医院里她还感到疑惑,席谨忱这样一丝不茍的强迫癥怎么只穿了件衬衣,现在他还说这是自己干的?
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席谨忱没想到她是真的忘了,脸色又黑了三分。
剎那间,宜栖突然想起,好像是自己因为过敏呕吐,而把席谨忱的衣服给弄臟了!
瞬间,她脸上的风情万种就全变成了惊慌,“啊,对不起,我会赔给你……”
“这件意大利高定是我特意请设计师制作的,全世界仅此一件,你怎么赔?”席谨忱反问。
他对于宜栖现在的模样很满意。
至少这不是她故意装出来勾引自己的,果然还是这样鲜活而真实的宜栖更顺眼。
“你穿那么珍贵的衣服出来干嘛啊……”宜栖小声抱怨。
察觉到自己的话可能又要惹席谨忱不悦,宜栖狠狠心,将内衬的吊带往下拉了一下,白皙的皮肤毫无预兆地展现在席谨忱眼前。
“谨忱,今天的过敏害得我太害怕了,晚上你能不能,陪我……”
嘴中虽然吐露出轻佻的话语,宜栖的脸却是红到了耳朵根,怎么看都像是被迫说出这种话的。
本以为自己都做到这种份儿上,席谨忱肯定会勃然大怒摔门而去,不料,对方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宜栖吃了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魂穿的事情被发现了。
所幸席谨忱紧跟着又补了一句,让她放松了警惕,“明明不愿意,为什么要装作以前那副模样,故意勾引我?”
宜栖悄悄松了口气,却也跟着懊恼起来。
本来以为自己的演技天衣无缝,没想到连这个男人都骗不过去。
既然已经被看穿,宜栖也不打算瞒着了,十分无所谓地说,“你不是讨厌我勾引你么?所以我想着和以前那样,你说不定就会把我赶出去了……”
“然后你好去找你的李承哲?”席谨忱冷冰冰地问。
眼看李承哲在席谨忱嘴里出现的频率比自己还高,要不是原着挡着,宜栖都快要觉得席谨忱实际是对李承哲感兴趣了。
每次席谨忱提到李承哲都没有好气儿,宜栖也只能无奈地转移话题,“不是,我就是觉得……我在这里住不习惯,想回去。”
“之前不是巴不得过来?”席谨忱反问。“你的行李已经全拿过来,还有什么不习惯的,我明天让洪助理再去置办。”
宜栖赶忙摇头,“不用不用……只是咱们常年两地分居,突然一起住,总归是有生活习惯不对付的地方。
“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想让我过来,我们就搞个缓冲器,一三五我过来,其他时间我回熙园,你要是嫌麻烦,我就干脆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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