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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哭,"林新,对不起!"
林新拿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她眼前,就像一个大哥哥哄哭鼻子的小妺妺般,献宝似的说:"静静,吃糖。"
叶静抬头楞楞的望着他,旋即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林新一贯就是这样,幽默风趣又暖心,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她或许和他也会幸福,只是世上没有如果,她现在只希望能和聂与江好好的,走完一辈子。
生活不仅仅有眼前的茍且,还有诗和远方,她活在了眼前的茍且,希望他能带着诗走向远方,对于林新,她只有祝福。
林新开了一辆路虎,内饰宽大,坐着很舒服,不像聂与江,总喜欢买那种又小又窄的超跑,关键是聂与江总是西装革履,叶静觉得和他的跑车实在不搭。
当初陈素要学驾照的时候叫上她一起,她和聂与江说了这事,结果他把脸一冷,说:"你这智商,学了驾照也是早晚撞死,你死倒不要紧,免得连累他人,家里有司机,你上哪儿去用得着自己开车。"
她学驾照这个想法就这样被聂与江扼杀在了摇篮中。
风呼呼的从车窗外刮过,夜晚的繁华像幻灯片般上演,她静静的看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你老公对你好吗?"
"啊?"林新突兀的一句话拉回了她的思绪。
他笑了笑连忙解释:"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上次在咖啡厅见到感觉他似乎脸色不太好??"
"他就那样子,不爱笑,但人很好的。"她笑着回答,心里却觉得发涩,这几年,她感觉自己都成了一个谎言高手了,脸不红心不跳的,只是隐隐有点痛。
他说:"这样呀!"
她笑了笑,避开这个话题,说:"想不到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好。"
"就是运气好,刚好碰上机会。"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叶静清楚,林新家境也不好,能走到这一步,各中苦楚怕是也不少。
她笑笑,见快到了,招呼林新停车。
"就送我到这儿吧!谢谢你!"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林新估计是看出了她的顾虑,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静静,我以后都会在这儿,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开车慢一点,我走了。"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挥了挥手。
刚进别墅外院叶静就吓了一跳,看见老宋在洗车,她很诧异,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果然是老宋,聂与江早上才飞走,难道回来了?
正好老宋也看见了她,招呼到:"叶小姐回来啦!"
她问:"他回来了吗?"
老宋点了点头:"我们也是刚到,聂先生在楼上。"
"那我先进去了。"她微笑,"晚安!"
老宋叫住她,显得有些有些踌躇,终于开口:"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送你回来,聂先生也看到了。"
她心里猛地一抽,一股凉意从脚底心直窜头顶,"那,那她有说什么吗?"
老宋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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