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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自好笑,想开口说话,但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她知道他并不是在乎自己的死活,只是她如果就这样死会影响公司形象,还有,她可是他花重金买的玩具,死了就亏大了,他这么变态,应该没人能忍受他的折磨吧。
终于到了医院,她趴在急诊室的推床上,感觉脑子里一直在旋转,耳朵也一直嗡嗡作响,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似有千斤重,手脚也是,根本不能动弹,她听聂与江在说话,似乎非常着急,"辛医生,一定要救她,??"
她想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因为聂与江不可能对她那样。
她感觉身边有很多人,聂与江也一直在,虽然他没有再说话,但他闻到了他的味道,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味道。
叶静很喜欢他的味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总喜欢假装睡着挪过去抱住他,嗅着他的味道入睡,可是刚抱上,他就不厌其烦地推开她。
后来他烦了,于是就买了那个小猪公仔,放在中间,不让她越过界线,有时候她会假装睡糊涂,越过公仔抱他,他就会使劲推开她,再拍打公仔几下,然后她就乖乖回到属于自己的那半边位置。
这是聂与江买给她的唯一的东西,谈礼物算不上,并且还是为了隔开他们的距离,多么心酸,一点美好的回忆都没有。
医生推着她进手术室,在打麻药的时候,她恍惚听到了张姐的声音:"聂先生,你的脚受伤了,快让医生??"
仿佛回到好多年前,家里来了一帮凶神恶煞要债的人,把父亲按在地上叫嚷着要缷他的一支胳膊,还说着一些污侮她和母亲的话语,她害怕的躲在母亲身后,而母亲只有无助的流泪。
画面转换,是聂与江,他皱着眉头对她说:"我不会爱你,永远不会。"
突然画面又转换,远远的,她看见聂与江牵着许瑜的手,越走越远,她想追上去拉住他,可是腿仿佛生了根,迈不动,她大声的呼喊,可是他仿佛听不见般,只是拉着许瑜,微笑着,幸福的,越走越远??
"聂与江?"她猛然惊醒,睁大眼睛,眼前是一张模糊的人脸,渐渐清晰,是聂与江。
他皱着眉头,眼睛有些发红,看上去似乎很疲惫,下巴上都生出了茸茸的胡茬,盯着她死死抓着他不放的手几秒,不耐烦的挣开,说:"跟个疯女人一样,活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干的发疼,张姐连忙端了杯温水,扶起她,小心的餵她喝。
聂与江站在旁边看了她几眼,对张姐吩咐:"你在这里照顾她。"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
她问:"他的脚怎么了?"
"先生脚底被碎片扎伤了,抱着你的时候还跑得那么快,我们也是到医院才发现的。"
张姐用热毛巾给她擦手,又说:"叶小姐你已经晕睡了一天一夜,聂先生一直都在这里守着,也不吃东西。"
"他只是怕我死了影响公司,又或许他还得摊上一个过失杀人罪。"
"哎!你们??"张姐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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