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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可怜了这辆价值几百万的法拉利,仿佛都被它主子的怒气吓得忍不住抖了抖。
叶静连忙下车轻轻关上车门追了上去,聂与江可以想摔就摔,她可不敢。
聂与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车,家里车库都停了二十几辆了,各式各样的,大多数叶静都叫不出名。她对车没什么情怀,只知道聂与江喜欢,她就得爱护。
从餐厅出来聂与江就一直阴沈着脸,叶静虽然不知道聂与江为什么生气,但她肯定他在生气,其实叶静几乎都没有见过聂与江不生气的时候。
她和聂与江结婚三年了,聂与江从没给过她好脸色,但今天他连爱车也舍得糟蹋,生气指数显然是极高,她自然知趣,乖巧的的跟在他后面进屋。
洗完澡后叶静刻意换了一件聂与江的白衬衣,聂与江是不喜欢她碰他的东西,叶静记得有一次无意间穿上他的白衬衫,他板着脸问:"为什么这么大胆穿我的衣服?"叶静当时不知所措,忐忑着答:"我是你的女人,穿你的衣服不行啊!"
原本以为聂与江会生气,但没想到他要了她好多次不说,心情也似乎特别好,所以每次聂与江生气时,叶静都会这么做。
聂与江很高,又结实,所以她穿上他的衣服就像小孩偷穿了妈妈的一样,十分宽大。白衬衣刚好遮住她的屁股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聂与江回来时就进了书房,叶静轻轻拧了拧门把手,门开了,她松了口气,庆幸还好没有落锁,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他连头也没抬,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声音是一成不变的无动于衷:"出去。"
她把牛奶放在他旁边,带了几分讨好:"喝杯牛奶早点休息吧!"
聂与江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抬起头,触及到她身上的白衬衫时,微微一楞,随即换上一种轻蔑的笑意直直的盯着她不说不动。
叶静最讨厌他这个样子,仿佛像在看一件骯臟的物品似的看她,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她总是猜不透,看不清他。
可她不能表现,因为她得罪不起,他是她的金主,谁叫她有一个好赌的父亲!
她努力微笑,上前两步轻轻勾住聂与江的脖子,轻轻吻上他的唇,他却一动不动,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带半分温柔的推开她,"叶静你看看你,笑得真假,故意穿成这个样子,看来经过这三年是学会忍受,忘记了难受,是吧?"
踉跄几步她好不容易才站稳,好脾气的笑了笑:"你就骂吧,如果骂完后能让你消消气,你就骂吧。"
他稍微停顿了一秒,口气似乎更加厌憎:"叶静,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明明不情不愿还装出一副你多爱我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一双点漆似的眸子迅速地蒙上一层水雾,含着泪光,只是短短片刻,很快就低下头去,大约是怕他看见她哭:"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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