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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宝月殿。
惜尘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对面上并排坐着秦桥和怜光。
“哎呦餵,”怜光拍拍腿:“怎么这里面还有郅大人的事?根本没听说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秦桥摆摆手:“总之说来话长,现在的情况就是小慈音跟陛下求赐婚,说要迎惜尘回府做正头娘子;然后郅却那边呢——嗳,郅却这个狗东西。”
怜光十分上心地摸出瓜子:“你说你说。”
秦桥:“他这个情况有点覆杂,一方面呢,他现在辞官不想干了,他老爹周景明也觉得可以,甚至想让他回去继续读书,当然,这不可能。”
“自然自然,”怜光招招手,在一边等着的桂圆立刻将自己的小兜兜递过来,蹲在秦桥脚边一起嗑瓜子:“郅大人学问本来就很好,都这年岁了还读什么?又不考状元!”
“是啊,谁不说呢?”秦桥咔嚓嗑出个瓜子:“另一方面呢,现在卢家虽然彻底倒了;但是阿姣领养了他家的小烽儿,成了新任卢家家主,到也算是朝中新贵——郅却阿娘不是卢慎行吗?这么算起来,其实也是卢姣和小烽儿的本家……”
怜光:“殿下,快说重点!”
“重点就是!”秦桥神神秘秘地说:“昨天郅却来找我,问我出京打不打算带着惜尘一起走!”
桂圆发出很懂的“哦哦哦”声:“郅大人这意思,难不成是想上咱们家来做上门女婿?”
“多好啊!”怜光:“郅大人虽然一开始看着吓人,但是越瞧越漂亮!嗳这就看惜尘怎么选了,也是难办。”
“要我说何必拘泥于形式?”秦桥身体前倾:“你要是愿意,就一起收了我看也不是不行。”
惜尘:“……”
惜尘的目光在秦桥腰上一转:“殿下,你在宫里躲了两日,大都督已经亲自来问了三四次。问你何时回府。”
秦桥不动声色地在腰上扶了一把。
打从那日行过大礼之后,庸宴终于自认是皇家的正经女婿,连夜让秦桥“疼爱”了一个够。
秦桥只能说,这货太牲口了。
各方各面,都太牲口了。
怜光见她老实,转向桂圆:“盛小将军也来问过,问你上次说的头发绳原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桂圆动作僵硬地放下瓜子。
怜光唰一下起身,对着殿外万里无云的天空说:“啊,要下雨了,我得赶紧回去啦!”
惜尘:“三殿下帮助平乱有功,功过相抵,现在成了庶民,他马上要随着东肃使团出京,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两天他是不是来找不言剑尊问……”
怜光立刻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惜尘:“问天山收不收上门女婿。”
怜光:“……”
刚才还八卦的兴致盎然的三人一起熄火。
惜尘安静地送她们出门,心累地嘆了口气。
“男人,”她疲惫地说:“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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