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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
因为毕竟江铭昱说了不是。
高中温厌兜裏还揣着那封沈沈的信纸,拖着沈重的步子到了教室。
他找了一个课间体育课,将信封塞进了江铭昱的桌子,脑中设想着事情按照他想到发生,江铭昱回到座位上看到了那封信。
其他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事情并没有像他想得那么容易,有人先一步在江铭昱的桌子裏翻出来了那封信,在教室裏大声的说是谁放进江铭昱的桌子裏的。
温厌趴在座位上,心中的不安因为接触到男生的眼神放大,他将自己的目光凝聚在书页上,几个人低声说了什么,随后传来一声声笑声。
他低着头,头一次觉得书上的如坐针毡四个字,在此刻具象化。
有男生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对他笑着说:“听说你跟那女生说,你跟江铭昱很熟”
随后又说了些什么,几人哄笑起来。
温厌要倒的大霉还没有完全落到他身上就因为江铭昱而终结了,江铭昱到了教室其实并没有一开始看到男生手裏拿着的信封。
直到男生叫他,跟他甩了甩用两根手指夹住的淡粉色信纸。
“有个傻子说跟你很熟,旁的班托他帮忙给你传信呢?”
“收了不少东西,你说他背着人收了多少了?”
江铭昱的註意力似乎并不在男生的话上,只是取下信纸,扫了一下。
随后在男生的幸灾乐祸中走到了温厌的桌子前。
将信封放到温厌的桌子上。
“你打开了吗?”
温厌有些呆,随后说道:“没有”
信封已经被人打开了,江铭昱转过头去问男生。
“你们打开的”
“看了嘛?”
男生哼笑了一下,承认了,说写得可肉麻,可土了的情话,让他做点心理准备才打开看完,江铭昱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将信纸折了放进柜子裏,又从柜子裏拿出一瓶奶和几包小饼干,放到了温厌的桌上。
他的目光可以瞥见男生原本安稳的做在桌上,见此就滑了下来站直身子。
温厌当时不太明白,可江铭昱给他的东西,指向了一个结果,他并没有因为他撒的谎生气。
直到大学第二学期,突然的一天,他好像明白了。
真要用江铭昱的想法来界定,那么或许是撒谎固然有错,可在当时的情况下,温厌的这个错和男生并不尊重他人的做法比较起来倒是显得可以原谅。
温厌眼下又觉得自己又没完全明白,比如说江铭昱现在没把男生继续当做朋友,见到了也不会主动去打招呼,而温厌显然宽宥许多。
“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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