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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回地府的之后,直接去了办公室,办公室裏一个人都没有,谢言去隔壁办公室问了四组组长,才知道他们组长回家给狗洗澡去了。
组长的家在地府的最北边,地府之内不让使用法术,谢言只能走着过去。
组长的家紧挨着轮回之道,谢言在组长家门口碰到好多排队等待投胎的魂魄,有几个魂魄待着无聊,看到谢言以后,就围过来跟他询问,怎么才能当上阴差。
谢言的记忆是从当阴差那天开始的,当上阴差以前的事情,他一点都不记得了,所以那些魂魄的问题,他也回答不了。
谢言见到组长的时候,组长真的在给狂霸天洗澡。
组长看到谢言进来,用手擦了擦满脸的泡沫,笑着说:“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组长和谢言说话的时候,给狗洗澡的动作就停了下来,狂霸天正洗的舒服呢,察觉到主人的忽视,不满的叫了一声。
组长脱下手上的橡胶手套,打了狂霸天一下,“叫什么叫,去,抓老鼠玩去,我和你谢叔叔说会儿话。”
谢言黑着脸问:“组长,我能不和你家狂霸天攀亲戚吗?”
组长摇摇头,“不能。”
组长看狂霸天还赖在澡盆裏不愿意出来,就施了个法术,把澡盆变没了。
狂霸天摔到地上以后,吓了一跳,在地上转了一圈才发现是被自己的主人给坑了,不过狂霸天不敢惹它家主人,只能呲牙咧嘴的看着谢言。
谢言往后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着狂霸天,“又不是我摔你的,你凶我干什么?”
狂霸天扬起鼻子看着谢言,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要不是你来找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也不能不给我洗澡嘛。
谢言无奈的向组长求助,“组长,管管你家狂霸天吧。”
组长本来站在旁边看热闹,最后看不下去了,就指了指后门的方向,对狂霸天说:“去,出去玩去,晚上给你煎羊排吃。”
狂霸天一听到羊排,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屁颠屁颠的向后花园的方向跑去。
组长给狂霸天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撒了一地水,组长看谢言在旁边闲着,就说:“反正你来也来了,别闲着,帮我把地拖了。”
谢言不情愿的说:“我可是客人。”
“我可是你上司。”组长坐到沙发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谢言找了一把拖把,认命的把地上的水渍都擦干凈了。
谢言拖完地后,组长问他,“说吧,找我什么事?”
谢言笑了一下,“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你的名字,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组长楞了一下,问谢言,“谁让你问的?”
“没谁。”想起周莫,谢言的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就是你给我派的那个任务。”
“是那个周莫吧。”组长想了一下,才说出了郑悠宁今生的名字。
“对。”谢言点点头,“没想到你还能知道她的名字。”
组长在心裏嘆了一口气,纠缠了好几百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名字。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正在和老鼠玩过家家的狂霸天,组长缓缓的说:“沈湛北。”
“啊?”谢言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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