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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去爬树的。”
燕兰泽起身去另一侧拿了瓶药回来,扔到采之面前,“女孩子家家的,爬树像个什么样。”
听他这样呵斥自己,采之眼泪啪嗒啪嗒掉了出来,燕兰泽一看他哭心就发颤,连忙板起脸道:“不许哭!好生涂药。”
采之便一手抹眼泪一手去拿了药。
燕兰泽看他丝毫不在意的就开始宽衣解带,先前强压下去的记忆便又开始回转。
“你在这间房歇息,莫要再乱跑。”
留了句话,燕兰泽目不斜视的出门去,吩咐小厮重开一间房与给采之那里送些东西等事后,便去隔壁房间歇下了。
夜渐深后,客栈里灯光俱灭了,四下里安静得只有风偶尔吹过后院树梢时的沙沙声。
燕兰泽躺了一阵,睁开眼,小心的将扎刺在身上各穴道处的银针一根根收起放好后,悄无声息的下了床。他披了件外衣,推门出去后脚步一转,进了采之的房间。
房里还余着药物的清香,燕兰泽看了眼采之堆在一侧椅上的衣裳,走到床边坐下。他安静的看了一阵正熟睡的采之,手伸出去按在了采之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
几息之后,燕兰泽看着采之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他将采之的手塞回被下,视线从采之安详的睡容移到他的腿上。
“嘶——”
采之微皱起眉,轻轻倒抽了口气,被燕兰泽轻轻按了按的大腿下意识的缩了缩。
燕兰泽沈默良久,无声的说了几个字,伸手将采之脸上胡乱搭着的头发撩到耳后,放轻脚步离开了房间。
十二、
燕兰泽一行十数人,十三名暗卫在暗处随行,只有一名暗卫扮作小厮负责伺候燕兰泽与顾一笑。第二日采之从房中出来,恰巧遇上昨夜领他去见燕兰泽的小厮,后者手里拿了两个包裹正要下楼,见了采之,便恭敬的朝着采之行了一个简单的礼。
“采之姑娘,圣教使与右护法正在楼下用早膳。”
采之看了看他手里的包裹,“准备启程了?”
“待圣教使与右护法吃完便要走了。”
采之摆摆手,“我知道了。”
他下了楼,客栈中住的人少,时间也还早,大厅里坐着吃早餐的人并不多,燕兰泽与顾一笑这样容貌出众的人坐在里面,不需要特意找都能瞧见。
采之扶着楼梯一步步慢慢走下去,走到里燕兰泽几步远时,燕兰泽还未註意到他,正在与他聊林惊瀚一事的顾一笑眼皮微微一抬,话就断了。
“采之姑娘?”
“右护法。”采之颔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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