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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海脾气一直都不好,对妈妈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石头又总是有病。妈妈自己承受了很多,动不动就拿我撒气。我知道,妈妈心里苦,也从来不反抗!
有时候,妈妈会莫名其妙的骂了我一顿,又马上会抱着我给我道歉。我知道,其实我妈妈也不想这样,但是,她没办法,长期压抑的生活,给了她太多的精神压力。
“哪里有钱给你弟弟看病啊?”妈妈厉声问我。我没搞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男人没有给陈建海钱吗?
不可能啊!
他那么高傲的人,不可能吝啬那一点钱,怎么会不给陈建海钱呢?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给陈建海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妈妈一脸担心的看着医生问道。
“你们到底要不要动手术?”医生厉声问。
“医生,我们在筹钱,我们在筹钱。”妈妈可怜巴巴的看着医生祈求道,“求求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真的!医生,求求你。”
“求我有什么用?”医生冷冷的说,“医院也不是慈善机构,也是要生存的。你儿子一天的费用都要几千块,你们要是不想给治,趁早回家,给别的病人腾地方。”
“不,不,医生,我们要给孩子做手术的……”妈妈痛苦欲绝的说。
医生嫌弃的看着我妈妈,把妈妈抓着他的手甩掉。妈妈没有站稳,一个踉跄。我赶快扶着她。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医生比陈建海还要可怕!
“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还筹不出钱,那就出院吧。”医生说着拍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好像跟我妈妈和我站在一起,是个莫大的侮辱一样。我心如刀绞,又无可奈何。
是的,这个社会,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真的是万万不能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弟弟,面黄肌瘦,刚刚抢救过来,还没有醒来。石头眼窝深陷,双眉间紧锁,好像昏迷的时候都在跟病魔作斗争一样。
我看着弟弟,心如刀绞!
“妈,我出去找他。”我越想越气,转身就走。
“可人?你去哪?去哪找他啊?”妈妈在后面喊。我也顾不上理了。
我马上跑出医院,打的到京都最大的赌场——豪泰赌场。
之前陈建海在这里欠了很多的赌资,赌城老大扣了人,打电话给妈妈。他说如果不拿钱去赎,就要了陈建海的命。我拿着钱到豪泰,去帮他还过赌债。说不定,现在他就在那里。
我下了的士,就看到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在大门的一边抽烟,聊天。这里鱼龙混杂,我还是有些怯意的。还没走上阶梯,就听见这几个人在大声议论。
“他今天不死在这,就奇了怪了。”其中一个人说。
“哼,欠了这么多赌资,就拿了那么一点钱过来,还真的以为老大会放过他吗?”一个人说完,狠狠抽了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踩上一脚,狠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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