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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衡有点后悔给周故买了手机。
此人对电子用品一窍不通,之前用微信已经勉强至极,这会换了新的手机,便是伸长十根手指头,贴在屏幕上笨拙地按来按去——那动作不知怎么形容,总之吧……有点儿说不出的困难艰辛。
“啊啊啊我都说了,电话是按这里!”祝衡第n次凑到周故面前,拧着眉头给他指正,“你先存我号码试试……按拨号,绿色的键!绿色!”
周故面无表情:“本座不想学了。”
祝衡:“不想学也得学!快,给我打个电话试试!”
周故实在没办法,只好抬起手指,懒洋洋地拨通祝衡的号码。
“嗡——嗡——”一阵响声后,祝衡将手机放到耳边,自然地说:“餵。”
周故见状,也把他的手机摁到祝衡的耳边,两人脸贴着脸,距离拉到不能再近,然后用那低沈的声音重覆了一遍:“……餵。”
轰隆隆轰隆隆!苍天啊!!!
祝衡耳根烧得通红,近乎炸毛地说:“手机贴你,不是贴我!”
于是接下来的周先生,做出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把祝衡的手机……连手带机从耳边扒拉下来,转而贴到自己脸上,再若无其事地开口:“餵。”
“……”
祝衡连忙抽手后退,脸色骇得一阵青一阵红,半晌才咬牙自语道:“这人绝逼是故意的!”
两人在营业厅里折腾半天,历经一系列困难之后,周故的通讯录总算保存了第一个联系人——那就是呕心沥血的可怜人祝衡。
第一步是联系人,那第二步就是备註。
祝衡捏过周故的手机,调到编辑备註的页面:“这个记好了,一会儿考你。”
但他没来得及上手,周故已啪嗒啪嗒在后敲起了字。
“什么啊,原来你会。”祝衡刚想松一口气,然而偏过头时,瞥见周故给他的备註是“愚蠢的叛徒”。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祝衡把手机抢了回来,五个字全删干凈,最后规规矩矩改成了祝衡。
他的顽固让周故很无语:“既要自己改,何必来教我?……没意思。”
“唐光的给你改。”祝衡把手机递回去,并存下了唐光的号码,“想怎么改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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