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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碗发楞,半天了,一个子没见,何时才能回去?
他重重地嘆息,把头埋进膝盖,心里有些落寞。
靳北舟远远就看见他了,他把自己蜷成一个球,冻的瑟瑟发抖,自己看见他这样,莫名有些心塞。
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放着大别墅不住,来钻桥洞,搞副业吗?
停止腹诽,靳北舟走过来,伸手在即将触碰到慕瑾肩膀的那一刻停住,怔楞片刻后收回手,挺直身子故作镇定地重重咳了一声,想引起他的註意:“咳,真巧,竟然在这遇见你。”
慕瑾抬起头看向他,蔫蔫地开口:“朕忙着乞讨,叙旧就不奉陪了。若是你肯花钱,我倒是可以陪你聊会。”
靳北舟抬脚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碗:“远远看见个要饭的有些眼熟,就过来看看哪家公子落难了,没想到是你。我给你的钱用完了,竟然要靠要饭过活?”
“朕与你无话可说,起开,你挡着我生意了。”慕瑾站起身,由于蹲的时间久了,猛地起身还有些头晕,踉跄几步才站稳。
“哦?赶紧回去吧,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刻薄你,我们离婚之事还没公开,你现在的行为可是丢我的脸。”
“恕难从命,未讨到三千,绝不离开此地。”
丢不丢人慕瑾不在乎,回去才是当务之急。
面对这么执拗的人,靳北舟有些无可奈何:“我给你,赶紧走。”
“钱呢?”慕瑾也不客气,弯腰拿起碗,嘚瑟地在靳北舟面前晃了晃,随后还补充道:“只收现金。”
靳北舟抿唇,眸子微瞇,他怎么这么多事?如果不是法制社会,自己还真想揍他一顿,就冲着这张讨人厌的脸招呼。
“我让人去取。”
靳北舟揉了揉太阳穴,从外套里拿出手机给车上的沈宇发消息,让他去取钱。
“你怎么非要讨三千元?”
无论怎么混,慕瑾也不至于会为了三千块钱沿街乞讨吧。
主要还拿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破碗,莫非他在暗示自己他如今生活穷困潦倒,所以想从自己这里多要点钱?
这大冷天特意待在自己回家必经的地方,他还真是心机男。
不过自己不吃这一套,一旦给他这一次,照他这厚脸皮的样子,以后一定会源源不断地找自己要钱。
这么想,靳北舟又嫌弃地瞥了眼慕瑾手里不知道从哪拿的破碗:“真是丢我脸,我不吃你这套,赶紧把碗收了。”
他的话慕瑾不甚在意,抱着碗维护道:“并非破碗,此乃大师给的法宝。”
“法宝?干什么用?”靳北舟蹙眉,怎么他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了呢?
果真是俗人一个,跟他讲不通,慕瑾怜爱地擦拭手中视若珍宝但……有些残缺的碗:“此物乃神器,可解我心头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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