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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衣裳能暂时压抑苏暮春心里头的难耐,可衣裳到底是比不过人在身边的,所以每天晚上小春都要眼巴巴地往屋子门口瞧着,今天也不例外。
苏暮春靠在床头,身边散了好几件衣裳,有秦烈给他送回来的衣裳,还有秦烈往日里的衣裳,只要是带着味道的都被他摊在了身边。
他心里头不舒坦的时候,就趴在衣裳上头闻闻味儿,闻过味道之后身子就能舒坦不少呢。
可今儿个晚上有些不太一样,他都把衣裳拿在鼻子底下闻了,心里头还是不得劲儿,就像是有东西在心口上挠着似的,痒得他难受。
苏暮春摸了摸心口,还上手抓了抓痒,依旧难受得紧,怎么着都没法子缓解这份痒。
小春难受得直哼哼,没一会儿身子便受不住了,一歪就将自个埋在衣裳堆里了。
衣裳堆在一块味道更浓了些,可心口里头的痒楞是半点没缓解来,勾得他直打滚。
苏暮春身子难受,心里头也跟着不舒服,没一会儿眼睛里就存了两包眼泪,委屈得不行,心里头骂了二爷好几句。
当初二爷发病期的时候,小春一直在身边陪着,如今自己发病了,二爷白日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可是坏得很呢。
以后二爷就不是小春心里头的第二好了。
外头的人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思,没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秦烈拄着拐就走了进来。
他一走进屋子里就被满屋子的香甜味儿扑了满脸,那味道粘人得紧,在他身上打着转得绕,非要在他身上留下记号才成。
秦烈下意识地往床上瞅了一眼,只瞧见苏暮春裹在被子里头,小脸蛋红红的,眼睛里含着眼泪,小嘴巴一瘪眼泪就啪嗒落了下来。
方才还在暗自委屈的苏暮春瞧见秦烈后更委屈了,小春快要被折磨坏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想到这儿眼泪顺着眼尾又掉下来了。
发病期的坤泽心里头别扭得很,因着二爷回来得晚还生着气呢,转脸就翻了个身子,背对着秦烈去了。
他还故意弄出了声音来,让人不註意到都难,与此同时心里暗自还期待着,二爷快点来哄哄小春啊,小春很好哄的。
秦烈瞧着苏暮春的背影,就知道这小郎君正生气。
于是他便放轻动作默默地洗漱着,屋子里头只剩下水哗啦啦的声响,还有几步走路的声音。
苏暮春听声儿听得直撅嘴,怎得还不来哄我呀?
但这声响没响几下,房间里突然什么动静都没了去,像是静音了似的。
正生气的苏暮春一下就傻眼了,怎得没声音了?难不成是二爷走了,那还怎么闻味道啊?
小春也顾不上生气了,着急忙慌地翻了个身,急切地要去寻秦烈。
他一转身就瞧见秦烈正站在身后边,手里还端着杯甜水,开口哄着:“小春别生二爷的气了,二爷给你甜水喝。”
苏暮春这才瞧见二爷没离开,眼泪啪嗒一下就忍不住了,连忙坐起身子一头撞进了二爷的怀里。
秦烈腿上的伤还没好全,只一条腿点着地,被小春这般一撞,身子踉跄了一下,人虽然没摔倒,但手里的甜水全都洒了出去,一滴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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