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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指尖并没有递来应有的斥力,羽沫一微顿,又加大了手力,依旧没能动其分毫,禁不住疑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解不开?”
詹含旭本来都伸手打算接了,却听羽沫一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急忙起身去看情况。
羽沫一没骗他,詹含旭也使力试着去打开扣锁,确实纹丝不动,看这情况是卡住了。
羽沫一见拿不下来,伸手就要扯,詹含旭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怒喝道:“你敢!”
羽沫一蹙眉,没好气的顶了回去:“解不开怎么还你?”
詹含旭顿了顿,勉强说道:“先暂时放在你这里,明天有空我们一起去金店看看。”末了还慎重加了一句:“千万不要把它弄坏!千万!”
羽沫一白了他一眼,这点小事至于强调两遍么?她看起来有那么不靠谱吗?商量好项链的解决方法,两人这也算休战了,夜已经深得快亮了,詹含旭说一不二,要住这间就必须住这间。
羽沫一不跟个病人“计较”,抱着枕头,抢了被子去睡旁边的沙发,对着坐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的詹含旭比了个中指,爽歪歪的倒头梦周公去也!
詹含旭斜眼看着裹得跟蚕蛹似的羽沫一,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哭笑不得。
一夜沈静,天即将亮,羽沫一进入浅眠,长腿一抬,一个虎翻“哐当”一声直接滚下沙发!
羽沫一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立在原地缓了缓,才想起来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
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羽沫一抱着被子走到床边,看到詹含旭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平躺在床中间,诧异的眨眨眼,伸手摸了一把平整的床单,禁不止啧啧咂舌。
我去!这小子睡觉怎么跟挺尸似的?一夜下来,旁边连个褶皱都没有,太牛掰了吧!
算了算了!像她这种滚筒式睡相的人,詹含旭这样的石头也应该无法理解,她不纠结这没意义的事,看他现在还光着膀子睡觉也怪可怜的,她就大发慈悲给他条毯子吧!
于是羽沫一豪迈的一挥手,将被子直接给詹含旭罩得一丝不剩,然后粗鲁的抓了抓头发,打着哈欠潇洒的刷牙洗脸去了。
羽沫一前脚刚走,被沿就被一只修长的五指抓住,缓缓将它拉开,露出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被子暖暖,羽沫一的体温和气息保留在上面,詹含旭却不珍惜这份香软,大手一挥直接掀掉,缓缓坐了起来。
不管睡得多晚,他一向都醒得早,可是羽家静悄悄的,作为客人,即使他不困,他也不会起床惊扰到屋主。
当然,前提条件是,这屋里有长辈。
年轻人就算了,羽沫一这种脾气的就更别提了,他现在只要等羽沫一激活了羽家的清晨,他就可以出去辞行了。
不知自己身负重担的羽沫一,打着哈欠一路摇晃,洗洗涮涮好了,就见羽臻原一身正装,坐在客厅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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