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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唱首歌听◎
如果眼前有黄浦江。
时柚发誓,她此刻一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就算洗不清她的口误,也能以死明志。
但可惜,她眼前连下水道都没有。
她甚至推不开车门。
因为身经百战的周特助在段斯野反问的那一瞬,毫不犹豫地锁了车门,就好像算准她马上会逃跑一般。
段斯野显然很满意周特助的所作所为。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时柚,修长的一只手漫不经意地扣上笔记本,颇有种“不死不休”的架势。
时柚双颊酡红,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架在烤盘上的小乳猪。
被男人眼神炙烤着,她磕磕巴巴地解释,“我说错了……我想说的是,睡你肩膀。”
话一说完,人也彻底清醒。
就连防卫般的姿态都收了回去,正正经经地靠在车门边,眼睛却不敢跟段斯野对视。
段斯野瞧着她红透透的一小片耳朵,心头微妙地痒了一瞬。
也说不上为什么。
这几天堆积的各种不爽,像找到发洩口,一点点漏了气。
但心里的傲娇还是让他友好不起来。
段斯野觑她两秒。
皱眉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怕他又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时柚很狗腿子地抢在前头,“我可以帮你干洗的。”
她朝段斯野西装的肩部看去,还好她今天没化妆,上面没留下什么痕迹。
段斯野倒没太大所谓,轻描淡写地撇她,哼笑一声,“你还是想想怎么说服我给你保密。”
一语点醒梦中人。
时柚心肌一哽。
段斯野往后靠了靠,不紧不慢地重新打开笔记本,对周特助道,“让她下去。”
“……”
有那么一瞬间。
时柚觉得自己好像一条被赶下去的狗。
时柚离开后。
段斯野驱车回了老宅。
原本,他打算回百货总部旁听会议,奈何家里两位老人催得急,光电话就打了不下五遍。
段斯野架子高归高,但对长辈从来都做足表面功夫,就算他和其他人一样厌烦每周一次的家宴,也一次不落。
至于今天,据说是有贵客过来,还带了小辈。
能让段家称之为贵客的,京城也就那么几位,那位老辈家世显赫,如今家族积业颇深,是圈中少有的能和段家平起平坐。
最近大约也是得了空,两家才难得地聚上一聚。
这事儿段斯野心里有数,周特助更是明白。
车子驶进老宅之前,他还特意问段斯野,要不要把外套换下来。
如果想换的话,他可以现在就掉头去附近的高奢店去取,那里有段斯野刚定制好的一款。
要是往常,上午在外面风吹日晒,段斯野是一定会换下来。
但今天,他反倒觉得没那个必要。
段斯野静默两秒,看起来心情不错地抬了抬眉,漫不经心道,“就这身吧,免得其他几位背地里又说我抢他们风头。”
他口中的其他几位,就是那几个叔叔伯伯家的孩子。
其中三男一女,最小的比段斯野大不足两月。
虽为同宗兄弟,可基因这东西却很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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