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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成群的山雀清脆的鸣啾声唤醒了附近的生灵。
可再明媚的天气却驱散不了花月奴的忧虑,一大早开始,她的眼皮子就跳的厉害。
难道此行另有波折……不会是……
“月奴,收拾好了吗?”江枫温柔似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花月奴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他们两个定居在这小山村里也有段日子了,哪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花月奴扶着腰起身,面色如常,回道:“枫郎,我们走吧。快些去大哥那儿。”
她这肚子也八个多月了,只盼望里头的小东西能在路上安静些,让她和枫郎省点心。
花月奴走近木门,光粒落在花月奴的脸上,玉色的肤质越发柔和。
江枫担心地看了眼她的肚子,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愿让她受这舟车劳顿之苦的。只是这些日子,他已在这里发现了移花宫弟子活动的痕迹,他们不能再久住了。
“我已经派江琴快马加鞭去找大哥了,我们快走。”江枫握住花月奴的手。
“好。”花月奴笑着点点头。
江枫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搀扶着将花月奴引出房门。
篱笆围成的院落里,干干凈凈,篱笆上的藤叶因这几日主人未能及时浇水,在这夏日垂头丧气,宛如老人奄奄一息。
马车早已备好,就停在院子外面,马儿在不安分的原地踏着蹄子,打了个响鼻,嘶鸣了一声,它比平时更焦躁不安。
喔喔喔!一阵尖锐的公鸡打鸣声从他们不远处响起。
“什么?”花月奴一惊,抬头向前方望去。
他们这几天几乎什么东西都没留,更别提公鸡了,虽然他们在这里暂居,但附近人家并不多,相距还远,公鸡的打鸣声很少在他们这儿出现。
院子外面,一只羽翼光亮,尾羽五彩缤纷的公鸡走走停停,时不时啄啄地翻翻泥土。
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这只公鸡对这他们的那只绿豆眼在冷冷得看着他们。
江枫脸色一变,花月奴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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