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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梯间,我心烦意乱点了根烟。
我的外婆也曾当过文艺兵,对于舞者,我一直抱有着敬意。他们走的是无比艰辛的路,一日日基本功锤炼出来不只有柔软的身体,还有坚硬的脊梁骨。
宁姐给我看过的柔嘉的个人资料。桃李杯独舞二等奖的获奖者,群舞一等奖的领舞,她也曾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是什么改变了她的心性?旖凝,柔嘉……青春正盛的年纪,连娱乐圈的门槛都没迈进就跟被浮华迷了眼似的……这多少让我有些怕了……
我像是急于抓住什么真实的东西让自己平静,掏出手机,我点开了和夏凉的对话框。
夏凉发来了新的消息,是一些图片。蓝天,金顶白塔,红墻,彩色经幡,这应该是所庙宇,一种奇异而庄重的肃穆感隔着手机屏传进了我的眼中。一批又一批的信徒,将每一个部件都精雕细琢地,筑起了这宏大的庙宇,只为了供奉心中纯粹的信仰。
这简单的几张照片,却像是有某种力量般,一下子憾动了我的胸腔。
我突然很想夏凉。
打开通讯录我拨出了电话,她今天的信号意外的还算通畅,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起。
科技的进步在这一刻,变得尤为让人感慨,声波和短波来回切换,让她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却还能在我耳边震动。
“餵,白欣?”
我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一时语塞,只轻轻呼了口气。
她见我没说话,试探着问:“怎么啦?你在练舞吗?”
“嗯。”
“哎,辛苦了。”她说着似是发现了我心情不佳,继续开口介绍起了她们编导系今日的行程,“我们今天白天是在塔尔寺活动,晚上会坐大巴到青海湖旁边的民宿住。塔尔寺是藏传佛教。主位供奉的是文殊,还有一座殿里是我们这边没有的白度母。是不是还挺神奇的?”
“嗯,白度母是求什么的?”
“去疫病吧,我们系还有女生网上查了说是求姻缘很灵,她们现在正在赶去的路上呢······”
随着她的讲述,我僵直的肩背逐渐放松,思绪也像是随着这通电话,飘到了青海。挂了电话后,我又在窗边站了会儿。那红顶的寺庙,一步一叩首磕等身长头的信徒形象长久在我脑内挥之不去。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我点开手机,看起了到青海的机票。
在飞机上我睡得很沈了,直到飞机落地乘客都陆续下机时,我才被空姐给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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