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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少城主你来啦?”药房门前看着药炉的小童见江余清,连忙去喊自己的师傅,“师父!懒人师父!少城主来啦!”
江余清被这机灵可爱的小药童逗笑,他揉了揉药童的脑袋,变戏法似的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串红艷艷的糖葫芦递给他。
“白芨,今天给城主的药煎了吗?”
那被唤作白芨的小童欢天喜地的咬了一颗糖葫芦,含糊不清的说:“煎了,药已经被吴管事端走,少城主你放心吧。”
正说着,药房内走出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男人散着一头乱发,眼下浮着一圈青黑,见门口的人是江余清,便懒懒散散的靠在药房的门框上。
“你少给他吃这些东西,吃坏了牙又要哭。”中年男人斜睨了白芨一眼,嘴上虽是嘲笑目光却柔软至极,“小哭包。”
白芨听到男人这么说他,一双小圆眼瞪得更大,叼着糖葫芦摆了个鬼脸就往别处跑了。
见自家小哭包跑远,那懒散的男人这才问道:“说吧,什么事?”
“抓几副治外伤的药给我。”
“你没受伤啊?”男人用奇怪的眼神将江余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眼中忽然一亮,“不对,你这身血味儿是哪来的?这味道闻着有点……”
江余清敛去笑容,冷冷的看着男人警告道:“黑子白,管好你的手,不该碰的别碰。”
黑子白一楞,嗤笑一声后也不再多问,转身进了药房抓了些药包好,出门就丢进了江余清的怀中。
“这些该够了吧,我还给你添了几味止痛安神的,不够了再来取。”黑子白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药房,关上门前还不忘抱怨一句,“以后来这少给他带那些凡人的吃食,次次都吃的肚子疼,还偏爱馋嘴……”
江余清掂了掂药的分量,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江余清回到自己的小院里时妄尘还在熟睡。
也许是昨夜太困了,一向睡觉安静的妄尘呼吸间竟带着些轻鼾。江余清放下手中的药走进一看,发现妄尘侧着身缩在床上,蜷的像一只虾米。他嘴巴微张,两瓣浅色的薄唇下隐隐能看到一抹湿润的软红。
坐在床沿的江余清失神的盯着那截红舌,魔怔了一样伸出手去摸。当他碰到妄尘柔软的唇瓣时,江余清只觉得一簇火苗在自己指尖炸开飞快的传遍全身。
江余清深知自己此番行径失礼至极又过分唐突,可他偏偏收不回自己想要触碰更多的手。他犹豫却又按耐不住心中肖想许久的欲望,只能任由自己轻描过妄尘的唇,然后试探般的将指尖探向妄尘口中那半截软红。
也许是感觉到了有别的东西一直徘徊在嘴边,妄尘低哼一声后缩了缩脖子,那双微启的唇也随之闭合,却正巧将江余清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含在了嘴里。
湿濡火热的触感让江余清被含住的指尖微颤,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指尖涌入身体,在身体中四处乱撞。最后这股热流汇聚在了一处,然而这没有让江余清松下口气,而是让他变得更加焦躁难耐。
熟睡的妄尘对此一无所知,但江余清清楚的知道,自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在这寂静的屋子里,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是那么的刺耳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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