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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哪?唔……来,再喝,巩妈这酒好好喝……”
视线有些模糊,车窗外璀璨的霓虹灯化为一个个虚幻的彩色光点,倒映在身旁的女人侧脸上,斑驳陆离,唯有不变是熟悉的香烟猩红火光,还有那一缕缕淡淡的白色烟雾。
“巩妈……我热……”她蹭过去,蹭在巩烟的颈窝里,明明嘴里喊着热,手指却不安分地搭在巩烟刺绣盘扣上,玩着玩着就不小心解开了。
一个、两个……
“花曼依,你才从宴会上下来,给我安分点……”巩烟抓住她的细手,还帮她把肩膀上滑落的坎肩提了上来。
她不太满意,便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整个人倾身跨在巩烟身上,黏腻又撩人,“可是我胸口疼……”
巩烟:“哪里疼?”
花曼依蹙起柳眉,可怜中带点痛楚:“……胸口。”
巩烟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见她神情不假便伸手覆在上面,“……这里?”
花曼依摇摇头,巩烟只好再挪一下,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花曼依不吭声了,低垂着眉眼嗯了一声。
双手搭在巩烟细瘦高挑的天鹅颈上,大概凑得太近了,呼吸一下子交缠起来,淡淡的烟味在她们之间流淌弥漫。
花曼依眼勾勾盯着那双薄唇,抿过朱红色的口红胭脂,透着淡淡薄雾感,让人挪不开视线,还有女人抬起下巴静静看她时昂起来的下颌弧度,迷人万分,她无法去形容这种长相,只知道是从她出生起18年来目前看到过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
岁月从不曾在她身上留下过痕迹,增长的只有那份风韵。
花曼依咽了咽口水,色迷心窍低下头吻住,最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一天,原本出去办正事的福伯许久未归,在霓虹灯映照下,她们在车里荒唐了一晚上。
画面一转,是熟悉的风海舞臺,她在角落里一个人独自喝着酒,那天好像不是很待见巩烟,看到她过来直接撇过脸不想见她。
“你过来做什么?”语气也是生硬沈闷。
巩烟点着烟,拿了她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从容轻谈,“我过来看看我的女友是不是又喝成小酒鬼了。”
“谁是你女友,别乱说,别靠过来,你这个老女人。”花曼依酒气氤氲皱眉,往旁边挪了挪。
“我老?”巩烟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字眼,“那谁年轻?我只不过大你12岁而已。”
花曼依嘴里哼了一句,一口饮尽红酒,“12岁的差距……都能有个打酱油的孩子了,寇千儿比我小一岁……陆念比我大6岁,嗯……伊恩,伊恩好像……大我9岁,你看……她们哪个比你——”
后面的话语嘎然而止,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软绵绵的喘声。
她们在不起眼的角落,外面下着大雨,一到晚上十点以后几乎没什么客人了,啊强在远处吧臺擦着酒瓶子,舞臺上还有个领唱在唱着莺莺燕燕的歌曲。
桌布帘子下,本就开叉的旗袍伸进来一细手,捏过软肉,花曼依差点化成一滩水,幸好还保持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自己这是在舞臺下,只要她一叫肯定会引来他人註意。
“还提伊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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