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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会开始,副行长付广达,强扯着笑脸给新任行长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洛珈伊知道了他叫邵璟奕,刚从沪城回来,被人资部花大力气挖过来的。
臺上的他依旧是那副从容和善的笑颜,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大家散了会。
洛珈伊生无可恋,可班还得上啊,临上柜之前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盥洗池镜子里映射着一张化成灰她都认识的俊脸。
她慌张地开口,舌头都有些捋不直,“邵,邵行长。”
邵璟奕对着镜子里的她笑着颔首,顿了顿才说:“这次没认错人。”
洛珈伊嘴唇绷得死紧,扎心啊老铁!
她壮着胆子看向他,企图从他表情里找出厌恶的痕迹,结果当然是徒劳,他的笑容就像他的人一样,完美的让人无懈可击。
邵璟奕唇角的笑意加深,洛珈伊终于意识到,她好像被耍了。
领导,您这么淘气真的好吗?
面前的女生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连那翘起的发丝都貌似在反抗他的戏弄,邵璟奕垂首轻笑,待擦了手后转身离开。
洛珈伊委屈兮兮的打开水龙头,可越想越憋闷,只能把手当做他,用力搓了起来。
苏念着急忙慌地跑着,看到她之后,剎住了去洗手间的步子,“啊,珈伊,我刚才跟邵行长来了个不期而遇,他脱了西装外套超帅的,啧,那小腰,那大长腿,那气质,绝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邵行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邵行的腰不是腰,是夺命三郎的弯刀。”
洛珈伊洗手的动作顿了顿,她想起来了,刚才的他穿着白衬衫,一根腰带把白色衬衣与黑色西裤相连,完美勾勒着男性劲瘦有力的身材,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
可再联想到他说的话,她小嘴儿又不受控制地开合:“邵行的背不是背,是保加利亚的玫瑰,邵行的嘴不是嘴,是让人心惊胆颤的厉鬼。”苏念笑着撞了撞她,“你说错了,是安河桥下的清水!”
洛珈伊面上笑呵呵,心里妈卖批,没说谎啊,就是厉鬼,刚才吓得她差点英年早逝!
苏念还在碎碎念,“可惜啊咱们行里规定,夫妻不能同在一个支行,我怎么就没机会了呢,要不我辞职吧。”
洛珈伊抽出纸巾擦了手,“大姐,你想多了!那种神仙般的人物,你驾驭不了。”
苏念瘪嘴,“可远观解不了我内心的渴望啊,我想亵玩他。”
这是我们人类能听的吗?
洛珈伊吓得目瞪口呆,怕再听到什么虎狼之词,连忙捂住她的嘴,“大姐,我求求你,别说了,再说我们就被开了!”
苏念点点头,掰开她小手,重获自由后,又叭叭了一句,“蹂躏、狎戏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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