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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黎试探性地投入了一缕神识进入白玉棋盘,没成想,只单单一触,她的整个神识都被拉入其中。
微微轻风拂面,袅袅云絮萦绕。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山巅,几步之外便是悬崖峭壁,山巅上摆了一方石臺,石臺上正摆着那块玉石棋盘,两端各一蒲团。
姜黎黎脑海里随即多了许多信息。
这棋盘没有棋子,需要以神识凝聚成棋,棋盘内教了神识凝聚成棋的方法。
姜黎黎坐到一边蒲团上,尝试凝聚神识,可她的神识在棋盘里聚了又散,始终无法成形,更别说下棋了。
她尝试了几次,神识就已感觉到疲惫,棋盘像是也察觉了她的状态,随即就将她的神识弹出。
姜黎黎瘫在椅子上,丧气地哀嚎,好难啊,修仙太难了。
她丧了一晚上,第二天照例按时就醒了。
现在除了浇灌灵根,她又多出了一项任务,每天都进棋盘里吹风,练习如何捏棋子。
这日,从棋盘里退出来后,日头已近中天,姜黎黎起身打算活动活动,忽觉眼前一花,四肢顿时软得不受控制。
丛芷惊呼道:“娘子!”
姜黎黎最后的视野里只看到她满脸担忧地疾步跑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眼前是一片黑暗,屋子里很闷,有一股奇异的腥味,像是很久不曾通风。
身下没有任何依靠,她似乎是悬空着的,姜黎黎伸手四处摸索,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丛芷。”她出声唤道,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以丛芷的性子,自己若是还在别院,她定会片刻不离守在身边。
姜黎黎察觉出异常,谨慎地不敢动弹。
片刻后,黑暗中亮起一束微光,姜黎黎被那束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就听娇柔的女声,带着哭腔轻唤她的名字。
“黎儿,黎儿……”
姜黎黎忍不住被她的声音吸引而去,很快眼前的黑暗褪去,周围变成了一间祠堂的模样,两男一女全都满脸凝重地围着她。
姜黎黎:“……”
她认出了姜如海和姜敬,旁边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姜黎黎一见她的脸,原主的记忆随之浮上水面,是姜黎儿的母亲。
妇人一见她,眼睛顿时一亮,用手帕拭去眼角泪珠,喊道:“黎儿,我的黎儿,你吃苦了。”
姜黎黎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她垂头看向自己脚下,她脚不沾地,飘在半空中,显然是魂魄离体。
在她脚下有一个阵法上,阵法四个方位分别摆放四件物品。
一把手掌大的木梳,一张刺绣手帕,一簇卷好的头发,还有一迭已经干涸的口脂。
都是女儿家的闺中用品,姜黎黎不用猜都知道,这些应该都是原主以前使用的。
阵法中间还钉着一张用血书写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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