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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云初一直抬着头,看着上面她掉下来的洞口,可也只觉得光线刺得眼睛都要流泪了,其他的却一概都不知道。
她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偏偏脑袋,企图看看有没有上去的方法,却被施华德一把拽住,“别看了,上面有法阵,下面的人应该是看不见上面发生了什么,也出不去的。”这还是他跟着她跳下来的时候发现的。
云初偏偏头,看着他,眼神讳莫,让他分不清那双眼眸中的情绪。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幻莫测,精彩得就跟拉洋片似的,让他吃了一惊。
只是,他没料到,云初迅速抄起他递给她的黑水剑,就朝他脑袋砸去,“叫你现在说,叫你现在说,老子眼睛都盯痛了,你才说!”有猫饼啊!
“我...我看你好像对上面很感兴趣,就没说。欸欸欸,别打了,疼啊!”他委屈的不行。一开始,他是想提醒来着,可后来看到云初一副胸有成竹牛逼到不行的样子就以为她有办法,谁晓得她连上面法阵的功能都没看出来。
将施华德揍了一顿的云初心情大好,她看了看手中的黑水剑,感受到黑水剑体内混乱的气场与它本身愈加虚弱的能量,不由嘆了口气,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涂在剑身之上。
虽然没有多大的用处,但好歹比黑水剑自己扛好,有了她的精血,它也能吸收一点混沌灵力对抗幽冥之力了。
施华德之前就见过她以血饲剑,在他印象中,以血餵养的东西好像都不是什么好的玩意儿,他见到那柄幽蓝色的剑一瞬间吸收了云初涂在剑身上的血液后,发出诡异的红光,再看看云初突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张着嘴呆了半晌,才干巴巴道:“你为什么用血餵养你的剑啊?这样的剑以后不会成为杀器吗?”就像那血噬丝一样,阴气重的可以将制造者杀死。
云初翻了个白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是他们云家,乃至凌枫国几个用剑世家都会使用的方法。以血祭剑,将剑与自己融为一体,人剑合一,剑中有我,既能激发剑意,大大提高攻击力,又能再关键时刻护住自己的剑,不被外力所蚀。
“多读书,多看报,生活不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哦!”
施华德愕然看着丢下这句话就往前走的红衣少女,有一瞬间的懵逼,待他聪明的大脑转了一秒迅速理解了少女的意思,不由轻笑出声。
有意思!
真可惜,是他弟弟喜欢的,不然,他定然要去争上一争了。
不过,就算是他弟弟的,也是可以的,这么有趣的姑娘,以后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那该多有意思啊!
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远,没有半点等他的意思,施华德惆怅地嘆了口气,认命地追着少女而去。
“无关人等,速速消失,否则,杀无赦!”
云初猛地停下,看着眼前这两尊方才才放了“杀无赦”的狠话的雕像默默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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