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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庶姐面善蛇蝎心肠,爹爹防备也是应当,以后,想要改变爹爹对她的看法,还需些日子!
这般理解,宫婉柔也不心伤,关切地看了一眼宫婉心,便带着红儿离开了房间。
“爹爹啊,你怎么这样说姐姐呢!”宫婉心一见宫婉柔离开,就冲着宫政风吼道,尽管在她心中,爹爹是那么的严肃。
“心儿!”一声轻叱,白兰拉着她的手腕,阻止道。
其实她心里也不讨厌宫婉柔,这些年,心儿多亏有她照顾,可是,她总觉得宫婉柔不对,所以,才有意无意地疏离。
白兰没有开口,宫婉柔这几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和政风身上,隐含的期盼,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那种目光是只有她从心儿眼睛才看得出来的。
“…。”
看着女儿不惧的明眸,他轻嘆一声,语气带着无奈,“好好。爹爹下次不会这样了。”
“政风。”白兰眼眶闪烁着一丝哀求,看着这样的白兰,宫政风上前握住她的手,道,“以后再说吧。”
两人在婉心阁里坐了会儿,确定宫婉心没什么大事,才携手离开,躺在床上的宫婉心明眸里浮现了一丝睿智,一个绝妙的方法顿时浮现于脑海。
一夜好眠。
上了早朝的宫政风一回到府,便着人到书房,天知道他刚才独自留在御书房,心都在颤抖,而回府的途中,他左思右想,愈发觉得能让皇上忍怒间同意他的请求,最根本地一句就是心儿教他说的那句。
能让皇上失色的事,一定非小彼大,而心儿为什么会清楚今日早朝,皇上会独自留他?而且多次提醒他一定要让皇上答应他的事?
沿路皱着眉头,宫政风努力回想着关于三皇子近来发生所有的事,为何皇上要他关註三皇子?也没听民间有什么不利于三皇子的消息传出,何况,三皇子一年到头上朝都是屈指可数。
排除掉三皇子与皇上之间的隔阂,宫政风又想到皇后,难道皇后又出手了?
转念一想,宫政风又觉得说不过去,皇后一向与三皇子死不往来,怎会有交集?那么,到底是何事能引起皇上对三皇子的註意?而且,为何心儿会知道璃妃娘娘的事情?
事情越来越覆杂,沈思间,宫政风已来到书房,坐在椅上,皱着的眉头一直不成舒展,这时,管家李三儿跑到房间,呼呼地喘着大气,“老。老爷,不好了,二姨娘中毒了?”
闻声转过头来的宫政风脸色一黑,沈声道,“李三儿,你这个管家还要不要当了?姨娘中毒,你跟我说作甚?赶快去请大夫啊!”
一直思考三皇子的事,宫政风本就烦事压身,以致根本就没仔细听管家说的话,脑海一闪,想也不想的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心烦地宫政风迈步走向一旁地桌上端起一杯茶,还未到达唇边,猛地一想,转头看着一脸怔住的管家,“你说什么,二姨娘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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