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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把手机扔给季笙,看着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说了明天记者招待会的事。
打完却没将手机还给她,顺势翻了翻通话记录,看见“御哥哥”的名字大喇喇出现时,他微微皱眉,直接将号码删了。
楚然看着他的动作,心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面上没有反应。
季笙却高兴起来,望她一眼:“我饿了。”
楚然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去做饭。”季笙盯紧她。
“手机在你手上,自己点外卖。”楚然扭头便回了卧室。
季笙刚刚泛着点喜色的神情瞬间凝结,狐貍眼微瞇着望着紧闭的卧室门,扭头将餐厅的残羹连带盘子一齐扔到垃圾桶裏,才勉强顺了一口气。
卧室裏,小棺材正翘着小短腿闭目养神,看见楚然进来才睁开眼:“你真的要嫁给季笙?”
“干嘛?”楚然睨它一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嫁人。”
小棺材很惊奇:“你以前嫁过人?”
“没有。”
“我就说……”小棺材嘀咕一声,“你这女人刁钻又爱演,谁眼光这么清奇……”
“嫁过狗。”
楚然将耳坠摘下,软软倒在床上,真舒服啊!
小棺材:“……”
“季笙和沈御这种人,是不会娶我的……”楚然盖上被子,声音朦朦胧胧,“他们争得是颜面,而我只是战利品而已。”最起码,现在还是这样。
一晚上,睡得很好。
楚然是被隔壁不耐烦的怒吼声吵醒的,某季大少的声音穿透墻壁:“楚然,去开门!”继而才听见一阵阵敲门声。
等到她仅穿着件金色吊带晶片睡裙出去的时候,一眼便看见季笙斜倚在门口,慵慵懒懒的靠着,狐貍眼裏满是不耐,门半开着,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听见这边的动静,那二人都朝她看来。
季笙脸色登时黑了,一把抓过玄关处的大衣朝她扔了过来:“一大早穿成这样,这么饥渴?”
楚然无语睨他一眼,自己一直这么穿,也没见他这么大脾气,不过她懒得和他计较,披着外套看向门外那人:“有事?”这人看着面熟。
“有人要我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楚小姐和季先生。”那人尴尬的笑了笑,给了季笙一份文件包,给了楚然一个保险箱,转身走了。
楚然打量着沈甸甸的保险箱,掀开后便乐了,明晃晃的金条,看着便赏心悦目。
季笙却沈默了,本来慵慵懒懒的姿态,此刻都紧绷起来,唇角紧抿成一条线,阴着脸望着手中的文件,眼底一副波涛汹涌。
“怎么?”楚然一时好奇凑上前去,只看清楚几个大字——“南非项目转让协议”。
她一怔,继而反应过来,沈御倒是蛮上道的。
季笙仍旧拿着文件,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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