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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松品的时候,冷竹差点没认出他。
因为松品只穿了一件睡衣,脚上也只有拖鞋。他的手拿着枪,一个人开着车来的。
在冷竹的记忆里,松品是绝对的体面和英俊。英俊到什么程度,那是电视上看和真人差不离,甚至真人还更好看些,毕竟他身上总有一股非常舒服的香水味,配上得体的西装或衬衫,那是不是明星胜似明星。
他记得他哥哥是这么形容这个人的——他笑起来的时候,感觉周围都亮了。
所以冷竹不奇怪哥哥为什么喜欢这个人那么多年,谁不喜欢松品,谁都喜欢,只要是没深交的,谁都想和松品说上几句话。
这喜欢不仅是女人,男人也一样。
而这枪——松品是不需要拿枪的,他身边有很多保镖拿枪。
“你来干什么。”冷竹说,说着看了看门外,确定松品身边没带着别人。
松品说,让我进去。
冷竹拦住了他,看向他的枪。松品很干脆地把枪给了冷竹,自觉地让冷竹搜身。
身上有几条车钥匙,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加上手枪,冷竹全放在了桌面。他让松品进来锁门,自己去满了两杯酒。
其实冷竹不算认识松品,尽管很多年前努力认识过。但松品这类人他高攀不起,那可是你送了一箱子的钱人家都不稀得看你一眼的地位。
所以冷竹很好奇哥哥是用了什么手段搞到了这个人,对,松品是冷竹哥哥的情夫,这不是秘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他也记得哥哥总算和这人干了一炮之后说了什么,哥哥说——我爱他,你别不信,我真的爱他。
冷竹觉着这不是爱,这是操爽了的感慨。他从来没看好哥哥冷杉和松品的感情,因为正如松品看不起冷竹一样,他又怎么会看得起冷杉。大家都是冷家的,射出来的东西都差不多。
冷竹把酒递过去,他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来干什么,一个人来,我担心自己招待不了。
松品喝了一口酒,休息了片刻才说话,他说,帮我做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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