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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我送你去机场吗?”顾心站在玄关,有些多余地为吴肇珩整理领口,像个粘人的小妻子,话说出口自己先害羞了。
“又不会离开很久。”吴肇珩摸摸他的脸颊,在他侧脸一吻,“你要相信我。”
顾心没想到他能看出自己的忐忑,顿时有些心虚:“我没说不相信你啊!”
吴肇珩忍不住逗他:“既然你都已经有打持久战的准备,看来是打算一辈子都跟着我了。”
顾心真脸红了,按开门把人一脚踹出去:“走走走,赶紧走,爱谁谁!”
吴肇珩大笑出声,欢欢喜喜出了门,两个人还是没忍住,在门前又吻了一回,这才关上门。
吴肇珩不声不响地飞出了国,顾心则在收工之后来到了荣英东那里。
荣家大宅因为主人身体的好转而显得有了几分生气,荣英东正准备搬回市区的高级公寓,他保住了自己董事长的位置之后,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二房在公司安插的人手还有很多,荣家面临的重重矛盾随时都可能威胁到他们的生存。
他实在太需要人手了。
顾心坐在餐桌旁,安心地吃着晚饭,他这次点头前来,荣英东非常高兴,两人说到底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坐到一起来,发现口味十分相近,一顿饭倒也吃得有几分家庭温馨的情意。
饭后两人到书房叙话。顾心捧着手中的红茶,也不啰嗦,直接开口说:“其实我没有回归家族的打算,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荣英东并不惊讶,却也有些好奇顾心会如何自圆其说:“我能问为什么吗?”
顾心微微笑了:“因为我需要一个身份和吴肇珩在一起。”
荣英东这回吃惊了:“你们打算公开关系?”
顾心点点头,荣英东瞇了瞇眼,顾心几乎能看到他的大脑是如何飞速运转,如何权衡利弊的。
半晌,荣英东沈稳道:“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您没有子嗣,如今又与二房势同水火,他们现在敢如此猖狂不还是因为看您身体不好,又没有定下接班人么?”
“你想来当我的接班人?”荣英东笑得有些讽刺。
顾心诚实道:“我不行,我不是这块料。但是吴肇珩可以。”
“他不姓荣。”荣英东一拍桌子,顾心没有退缩:“他只是打理生意,在您百年之后。”
“你怎么保证他能不侵吞荣家的产业!”
“这事只有才能法律保证,您大可以定下监理人。现在您应该考虑的难道不是手中的股权吗?在您离开之后,您手里这40%的股权,如何能不流到二房手中,难道不是您最应当先做打算的吗?”
荣英东慢慢冷静下来,顾心的话他听明白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顾心倒是利落起身,他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上赶着不是买卖,他虽然不大会做生意,但讨价还价却很娴熟。
“您好好想,现在还有时间,其实这事儿也不是必须这么做,只是我和他希望事情能顺利点。您如果不放心,大可以在我们结婚之后剥夺我继承人的身份,这个权利您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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