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二天早上,项倩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却被电话吵醒,眼皮都没抬就直接接起来把对面的人骂了一顿。
“你有事没事,不知道我在睡觉啊?这么早打来干嘛?我看你是活腻了。”
熟悉她的人都了解,她有起床气,很严重的那种。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借他们几个胆子都绝不会在清晨骚扰她,就算有要紧事他们也会权衡再三,看看事情是不是紧急到值得自己挨次骂。
敢这么惹她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意外,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的意思,“你在睡觉哦。”语气里还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好像先前不知道似的。
“只有你这种人才不睡觉。”
“那当然了,我日理万机好不好。”
“我信了。”
“你这也太假了。”
“快说,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我马上要登机了,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项倩也没说好或者不好,就把电话挂了,翻个身继续睡大觉。
提前十分钟到了1933,一如既往得人满为患,她驾轻就熟地坐到吧臺前等人,这位少爷是一分钟也不会早到的,不迟到已经是惊天奇闻了。
阿杰是这里的酒保,从酒吧开业以来就一直在这儿上班,和项倩也算相熟了,还没等她开口就递了杯伏特加到她的面前,“今天这么早?”
“是啊,你们老板约我我哪敢不来。”
他低头笑了笑,自家老板什么德行自己心里可是很清楚,就算项倩放他一百次鸽子他也不敢同她生气。
客人逐渐多了起来,阿杰和项倩打了声招呼便去一旁继续工作了。
今日她扎了马尾,微卷的发尾显得活泼有个性,涂了口红还戴着镶钻的耳钉,那样子活脱脱的一朵人间富贵花。
简单的深蓝色牛仔裤、白色短袖,却因为玲珑有致的身体而显得格外迷人,越是简单的装扮,越是挑身材。
太过耀眼的结果嘛,就是一个不小心晃到了某人的眼。
刚刚结束飞行任务,碰上这几天休息,旧友相约凌辰自然是不会拒绝了,这次还非要拉上沈长清,说是什么这家酒吧最近成了他们那群老手的新宠,一定要去看一看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沈长清拗不过他,也就一起来了。
二楼的卡座视野极佳,整片场地一览无余,沈长清安静在沙发上喝着茶,明天下午有飞行任务,酒精这东西他自然是一滴也不会碰,巴不得连闻都不要闻到。
凌辰正喝着酒,眼神一扫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放下酒杯俯身撑在栏桿上向下望去。
片刻,没留下只言片语就抬腿离开了。
“他去干什么了?”
“撩妹呗,还能有什么。”说完几人哄笑,沈长清也勾了勾嘴角,不然凌辰还能去做什么?除了这个答案他还真想不到别的。
“美女,请我喝杯酒?”转眼的功夫他就下了楼,楼上的一众人坐拥绝佳的位置吹着口哨看好戏。
项倩在放空,双眼涣散也没想什么就是单纯地放松下思绪,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人。
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凌辰伸出好看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她面前的大理石桌面。
项倩顺势侧头望去,才意识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