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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就等你的好信儿啦,抓紧点时间啊,多少人盯着呢,这。”王八斤叮嘱道。
“我办事哥尽管放心就是。”
“你小子有你的啊。”他哈哈一笑道:“那回见啊。”
马老大为什么独独看上他?王八斤又为什么这么殷勤?看来里面有事儿啊,而且事儿还不小的样子,得找个机会去探探,千万别是他想象的那样,柳毅眼里闪过寒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想拿他当软柿子捏,别先烂了手才好。
打定主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门,拿起馒头默不作声地继续啃起来,现在是满腹的心事,也没工夫嫌弃这嫌弃那得了。
马如兰见乖孙脸色不太好,迟疑地问道:“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没,没啊。”柳毅笑笑道:“咳,什么都瞒不过你老,可不,就是想起柳树村了,也不晓得那儿怎么样了。”
柳奶果然然信以为真,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老伙计,看着一日日上涨的水,她心底也急得很呢:“趁现在还能出行,要是能出来寻咱就好了。”
“肯定会的,说不定咱一觉醒来,他们就全出现在眼前呢。”柳毅安慰道:“奶,你继续睡会儿。”
等奶睡熟后,叫醒老张帮着盯会儿,他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从空间摸了包香烟藏身上,想了想拆开新包装,留下三四根,再将纸盒子捏得皱皱巴巴,看了没什么破绽,才放下心来。
“哥们,能打听个事儿不?”柳毅拉住一正在墻角小便的独个人。
“干啥,干啥,想耍流氓啊。”男人不耐烦地说道:“没瞧见在办事吗,真够可以的你。”
吐,要耍流氓也不找他这样的啊,真够自信的。
“嘿嘿,就耽误你一点功夫。”拿出皱巴巴地烟盒,掏出一支,凑到那人的面前。
那人眼睛陡然一亮,一把将香烟抓到手里:“中华,还是硬中华,要的,要的,想打听什么?尽管问,算你找对人了,原县这地界就没我老六子不晓得的事儿。”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运气不错,出门就遇贵人。”柳毅奉承道:“哥哥听说过马老大不?”
“马老大,你也知道马老大?哦,明白了,又一个想当人家妹夫的。”老六子以为自己猜中事情的真相,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嘿嘿。”果然有事,柳毅顿时露出一你知我知的猥琐表情,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你小子一副机灵样,没料到也是一怂蛋。”老六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那女的脾气坏得要死,还整天自以为是,自命不凡,最要不得是,妈的,整个一荡妇,成天勾勾搭搭。这不,现在想给肚里孩子找一现成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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