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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育婴室回到病房的时候,我看到有个身影在门口徘徊着。似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或是有着什么为难。
我走过去,对着她说,“不进去坐么?”
秦思缘转身看见是我,便是想要逃离。她语无伦次地说,“我只是,只是想要来看看你,我没有不安什么好心的;不是,我没有坏心的。”
我笑着,拉过她的手就往病房裏走去,在沙发上坐下,递了杯水给她,我温和地说,“我知道你没有坏心。”
秦思缘讚同地点点头,“我真的只是想要来看看你,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事,他们都不告诉我。他们都对我避而远之。”
我把她搂在怀裏,拍打着她的背脊,我说,“对不起,是我害他们误会了你,是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他解释,是姐姐没用。”
秦思缘抱着我,紧紧地,她哭着,干涩地声音说着,“是我不好,是我做过太多的坏事,我活该被他们误会。”
我说,“傻孩子,在说些什么呢?没有人会永远是坏的,也没有人永远不会做错事的。”
秦思缘笑了,带着泪花笑着,她诚心地说,“你真好。”
我笑笑点点头,“我们是姐妹,是父亲的女儿。”
秦思缘站起身,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她欣喜地说,“你没事了吗?我听说贝贝很可爱的。”
我说,“那要不要去看看呢?”
秦思缘激动地点点头。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便遇到了欧宇泽。满脸的胡桩,眼裏布满着血丝,头发凌乱地贴在头上。像是很久没有睡觉般的颓废。
他的眼光晃了我一眼,轻声地问道,“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
接着便是直直地锁定秦思缘,他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他说,“你又要打算把她怎样?”
我把秦思缘拉在身后,对上欧宇泽的眼,他的眼神分明全是怒火,我缓缓地说,“她只是来看我和贝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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