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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彧,周末简修的生日聚会新同学去吗?”陈舟寒问。
“不去。”
隋彧随手扯下盖在头上的毛巾,接着简单的把之前的事告诉了陈舟寒和简修。
说完这些后,他烦躁地闭上眼,顺手把垂在额头的刘海撸到一边。
因为很少见隋彧这个样子,陈舟寒不合时宜地感嘆了一声,然后才坐在隋彧旁边分析:“新同学说来不了聚会可能是因为有顾虑。”
隋彧抿唇看着陈舟寒,问道:“有什么顾虑?”
“顾虑可多了。”陈舟寒掰着手指给隋彧解释:“首先你一个大男生去单独邀请她,这就不太合适。而且你也没提聚会都有谁,大周末的谁敢应约啊。再者之前刚有两个女生为你吵起来,你说她还敢和你多说什么吗?”
隋彧想了会儿,皱眉瞪陈舟寒,“我就那么可怕?”
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陈舟寒腹诽结束,咳了一声,接着摸摸鼻尖说:“总之我觉得你可能没说明白,要不咱们再去说一次吧。邱秋不是总嚷着要和新同学快点见面吗?要不是被你外公锁在家里养伤,我估计邱秋早就蹦跶回学校找她了。”
简修也点头,看着隋彧说:“邱秋给我打过电话说想要蒋朝夕也在。”
隋彧脸色缓和了一些,接着就听见简修咦了一声,疑惑道:“阿彧,蒋朝夕和周琳娜似乎准备去哪。我们去看看吗?”
……
蒋朝夕靠在墻角,看着对面的周琳娜,她背脊挺得很直,微扬起下巴看着她。
“蒋朝夕,恭喜你做了语文课代表。”
蒋朝夕想不通周琳娜为什么会和她提这件事,于是有些茫然地应了声“谢谢”。
周琳娜接着说:“你刚转来可能不清楚,张潜家里的状况很糟,他爸妈去年意外过世,奶奶年纪大了糊涂,保险赔偿什么都被叔叔骗走了,现在只剩下他和老太太相依为命。他放学还要陪奶奶一起捡垃圾。”
蒋朝夕确实不知道张潜家庭情况如此,但是此时更让她在意的是周琳娜为什么突然找她说这些。
于是她安静听着,等着周琳娜继续。
周琳娜见蒋朝夕一脸平静,语气更冷了些,“不管语文课代表是老师调整还是你主动争取的,我只想提醒你,以张潜的家境他很需要奖学金。而做的班务越多,老师那里的印象分就越好,成绩都差不多的情况下,得到奖学金的概率就越大,所以他才会愿意做这么多。”
蒋朝夕这才明白周琳娜的意思,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对方:“谢谢你的提醒,但更换语文课代表的事情我事先并不知道,也不存在你认为的故意抢位置。”
周琳娜哼了一声。
蒋朝夕不理会周琳娜直白的嘲讽,笑了一下,视线扫过周围青翠的植株,停在对面足球场上奔驰的少年,再开口时也变得音调轻柔,她说:“其实有些时候,对于当事人来说,置身事外的同情也只是高高在上的傲慢罢了。”
周琳娜眼神不善地看着蒋朝夕,想说什么又咬牙忍下,平静了一下才说:“我没有说你是故意去抢张潜的位置,只是觉得我们都是资优生进入华商的,应该互相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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