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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鼓声打断了喧嚣,更带来势如潮水般的吵闹。
各自结伴起身,向高臺那边走去。当然也有独行侠,比如她身边的这位,风风火火的就直出去了。亦微笑婉拒邀她的人,由晓枝扶着,落在人群后。
就算刻意避开,为什么还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一个?
这显眼感觉只于浮宵。
但她自己并不知晓,只能恨那人狐媚。不是啖肉食血的厌恨,而是不知心恨谁的恨。
路已尽,仍未得她一个回眸。浮宵随意寻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她半点都不在意这件事,忽略掉依然涌上的失落的话。暗笑自己,就此陌路,不是最好?
不及想更多,臺上秀才已拽了篇酸溜溜的讚文。
花榜谁评?
左右都是前些年的熟面孔,出了名的不羁才子,多数风流,多少倌儿但求一词。时下也兴惜花赏花,并非草本,惜的是如花美人。所以倒也有官家护持,各处心照不宣,只要不摆在上头明议的秘密。礼尚往来,赠花交情。每年谁能摘到魁花,尚能以此自倨,邀人共赏,只分三分艷色,其余自占,或是大方转赠,也作美谈。
却不料今年,竟是知府亲临。
依然是斯文模样,青衫一袖也是几分玉树风流。倒与初见的印象大为不同,本以为只是世家文雅公子,原来胆子却也不小,性子也绝非板正迂腐了。
这位太老爷在一旁社中楼上,沈静望着这边。片刻后,望住了浮宵。
一笑,眉眼含笑,恍如绿林初盛。
浮宵一怔,但也报以一笑。看来那夜酒醉没有让他忘记浮宵,甚至是更深刻的记住。
臺上花展,却已开始了。
浮宵看回臺上。
先上来的,是位紫衣女子,容颜映丽,但这里的女子没有一个不美丽。福身道:“奴金莲院裳华,今有幸录花,蒙诸位青眼,奴先谢过,望诸位不嫌便好。这便献丑了。”
言毕袖展,幕后乐声即起,翩然作舞。
裳华者也,当真盛花,飞送横波,舞袖旋身。
已有女子暗自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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