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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凝的表情犹疑起来,贱鬼以为她改变主意了,立刻义愤填膺:“你们捉鬼人虽然比我们鬼要高一等,但是别妄想我会屈服于你。”
“贱鬼!永不投降!”
江凝:“……”
沈琦还在旁边围观,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啧啧”称嘆:“贱哥,我特别好奇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不能投胎,更好奇为什么老头是穷鬼,你是贱鬼。”
“闭嘴,愚蠢的人类。”妩媚男瞪了她一眼,“不许你喊我的名字,只有我自己……和江大人可以喊。”
“刚才不是还永不屈服,永不投降,现在就‘大人’的喊上了。”陈可终于找到机会报覆,立刻组织语言,“你说我嘴嫖,你是口嫌体正直吗?”
贱鬼似乎被气到,选择不跟她说话。
江凝那个调皮的灵魂已经笑到出了窍,表面上还是拿捏着作为捉鬼人的劲头。
“我说,贱鬼,你吸了她多少阳气?”说完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滴几滴聚集在一起的血滴,“你也不是砍头鬼,这些血你是哪里弄来的?”
贱鬼目光对上江凝的,又撅起了嘴:“你一下子问我两个问题,到底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嘛。”
一阵恶寒,江同学凑到他旁边:“我好几天没吃鬼了。”
“我只吸了一点点,但是太污浊了,所以我就放弃了,她依然健康,我没有祸害任何人。”迅速回答完一个问题,贱鬼恐惧地看了江凝一眼,又开始回答另外一个,“这些血是我从猪肉市场里找来的,专门去试探那些想我的人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我是想见鬼,不是想见你这个贱鬼啊,就没有什么美男鬼吗?”陈可气得冲他发脾气。
贱鬼当然不理她,这回连一个白眼都没给。
江凝瞧瞧宿舍里臟乱的样子,又指了指地上的血迹:“是好鬼,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拖把在阳臺,你去把血迹拖干凈,就可以走人了。”
说完看着贱鬼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笑得温暖纯良:“你有意见吗?”
贱鬼咬着牙摇头:“……没有。”
“那,一会儿你拿着墩布出去,可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家看到一只墩布在行走哦。”
贱鬼咬得牙齿都松动了:“是,好的,江大人。”
说完,就起身到阳臺拿墩布。
江凝在椅子上坐着,头枕着椅背,思考为什么外卖小哥还没有给她打电话。
没等到一个干凈的地面,却等来了一声贱鬼的尖叫。
等她们宿舍全体人员都起立,跑到阳臺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就看到贱鬼已经爬到了墩布桿的最上面,指着地上的尘土:“你们女生宿舍居然都不收拾阳臺,好恶心哦。”
陈可生气:“这阳臺露天的啊,天天拖也会落土的,哪有那么多功夫,每天还好多课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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