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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人生的常态。
关河与这个世界划分了明确的楚河汉界,很多时候都在冷眼旁观。
看着有些人在黑暗中颠簸摸索,最后迷失方向,有些人为了一点利益磕得头破血流,最后成了连自己都唾弃的人,有些人拼命努力煞费苦心,却往往获得最廉价的回报。
他觉得可笑,觉得很傻。
又不免觉得寂寞和无趣。
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按部就班的规划好,像是一个被打造得分毫不差的机器人,不容许一点点变量出现。
不过很可惜,屈战尧就是他人生中的变量。
这个人,很奇怪。
上一秒还在喊打喊杀抡起拳头左右攻杀,下一秒就会被路边摊上的烤红薯烤面筋烤香肠吸引,然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对摊主露出一个称得上是乖巧的微笑,然而经常逞凶斗狠惯了的人,这会儿就会被扣上一个大大的“非奸即盗”帽子。
摊主梗着脖子想抵抗,“你……你们这些小流氓,我不卖。”
屈战尧身后那些小跟班嘿了一声,抡起手里的棍子想上前抢。
屈战尧戳了戳他们的肩膀,让他们一边儿去。
回头跟关河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关河手里拎着一袋文具,站在路边等车。
屈战尧是记仇的,摔跤是小,丢人是大。
更何况那几个初中小妹妹长得都还挺可爱的,就更让他一口恶气憋心里了。
可惜关河毫不愧疚,甚至还对他微笑了一下。
关河的笑容很漂亮,带着点纯白无暇的圣洁味道,屈战尧尺度一下没把握好,从恶狠狠的瞪人变成了直勾勾的看。
“老大,烤番薯还要不要了?”一位小弟探了个头,马上被屈战尧按回去了,“你们自个儿吃吧。”
关河等的车还没来,他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屈战尧后又把耳机戴上了。
屈战尧走到他身边,踢翻喝了一半的可乐,关河看见臟兮兮的球鞋上赫然滑过冒着泡的水汽,他皱了皱眉,忽的感受到某人强大的怨气。
跟他示威?
关河掀起眼皮再看了他一眼。
满脸写着不共戴天四个字。
他觉得有些好笑,或许是屈战尧脸上的表情太生动了,他没忍住又笑了笑。
“你还没完了!”屈战尧恶狠狠的抓过他手里的袋子,“这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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