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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倚楼抱过孩子躲过那根箭,刚要发力,心口就扯得闷疼,该死,这废柴身子!他面上含霜,靠着身体的记忆,挥袖拈雪,转瞬在虚空中凝出三根冰棱利刃。
“去!”
冰棱破空而去,直抵山脚下几人的命门,不肖一瞬,几人便倒在雪地里没了气息。
追在三人身后的人见状不由胆寒,领头的人远远看出此人不简单,心想这里已进入垂天之云的地界,宁可失小,也不能莽撞误事,立即带人迅速离开了雪地。
墨倚楼见状冷笑,结果心头一口气抽得生疼。他故作镇定,转头低头看怀中的孩子。
见他呆楞着看着自己不说话,又怜他浑身是伤,便硬撑着抱着他往回走。
小家伙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声结结巴巴要道谢,又看到他一身雪氅染了他身上的污血,忙得要挣脱开他的怀抱:“恩人......恩人快放下我......臟......”
墨倚楼最讨厌这般不听话的,手上的力道箍紧了些,声音不免冷了几分:“不要乱动。”
小家伙极其擅察言观色,见他似生气了,以为当真是恼自己臟了他的衣裳,又不敢再动,像只受惊的鸟一样缩在他怀里。墨倚楼本就穿得极为厚实暖和,小家伙在他怀里渐渐松了防备的弦,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墨倚楼看刚刚还如惊弓之鸟的小家伙现在在他怀里睡得安稳,不由好笑。
雪霁莲峰。
“师尊......这孩子是?”南秋迎上来,看墨倚楼怀中浑身血泥的孩子,皱眉问。
墨倚楼早抱得手酸了,将孩子丢给他:“照顾好,醒了通知我。”
南秋险些没接住,一头雾水地看着墨倚楼离开,再低头看这孩子,只好先带他下去清洗包扎。
小家伙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一身干凈却略大的衣服,急得忙检查自己胸前,发现原先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一小节黑色玉柱坠子还在身上才终于松口气。
门外有人推门进来,簌簌的风雪呼啸而过,带进来一阵寒风,那人见他打了个寒颤,笑着反身关门。
南秋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吃食放在桌上,对他笑:“你醒了?仙尊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快没气了,想不到你的恢覆能力还挺强的。”
小家伙眨着乌黑漆亮的眼睛,防备地看着他,小手下意识拽紧身下的被褥。
南秋看出他的戒备,想来之前是受了什么苦,他小心地离他远一些才说:“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仙尊既然救你回来,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仙尊?是他......”小家伙终于恢覆了昏迷前的记忆,眼睛骤然发亮,“是他救了我!”
南秋见他这么激动,楞了下继而笑着回:“是是是,是咱们垂天之云的仙尊救了你。你运气可真好,仙尊他自身子不适,许久未下过山了......”南秋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变脸急道,“仙尊他....应该没为了你受伤吧?!”
小家伙闻言楞住,继而慢慢摇了摇头。
心里暗想:原来他也受伤了吗。
“醒了?”
两人正说着,墨倚楼的声音传进来。他闲来无事便寻过来,推开门,屋内的两人闻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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