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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微神色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
墨沧澜上辈子便是这样的性子。
他很难接近,也不接受别人给他的好,更是不会对人动情,仿佛整个人都住在一座铜墻铁壁铸成的空城里面。
别人进不来,他也不出去,这座空城之中,只住了他一个人。
月见微像是着了魔似的,当真是爱极了这个男人。
他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威逼利诱死乞白赖一哭二闹三上吊十八般武艺全都过了一遍,仍是没能让墨沧澜松口。
然而,墨沧澜虽然是个一旦想法坚定,便绝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情所改变的狠人,他月见微也一样是个偏执、永远都学不会放弃的人。
他还是得到了墨沧澜。
只可惜,那手段太不入流,终是遭了天谴,到头来大梦一场,百事成哀,他仍旧一无所有。
月见微想,不过是从头再来一遍罢了。
况且这一世,他已经抢占了先机,比之百年之后再见到墨沧澜,他如今正是少年模样,倒是许多事情都行之便利,更容易让墨沧澜放下心防来。
“你可别想讨好我大哥。”墨云泽将长枪插在雪地上,单手掐腰,露出个超凶的表情,道:“也别喊他喊得那么亲热,你与其想讨好他,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本少爷,说不定本少爷高兴了,就多给你点赏钱,让你吃点好的。”
月见微:“……”
有一句话叫做,天生气场不和,他和墨沧澜的二弟墨云泽就是这样。
当初他追墨沧澜的时候,这小子没少到处给他使绊子,两人关系始终不怎么样,纵然后来他与墨沧澜在一起,墨云泽见了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从来不认可他这位长嫂的身份地位。
不过嘛,想到最后墨云泽跪在云巅大殿之中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月见微就觉得自己心胸可以宽广一点。
尤其现在,他本质上可是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妖怪,还真能和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儿计较什么?
于是,月见微趁着队伍又开始往前移动,旁边无人理会他们二人,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说道:“我给你说个秘密。”
墨云泽:“???”
月见微一本正经地说:“我日后可是会成为你哥夫,你哥的道侣,你喊长嫂我也不会生气,所以你现在最好对我客气点儿,否则,到时候我会每天打你骂你,不给你饭吃,不让你修炼,还放狗咬你屁股,抓老鼠和蛇塞在你被窝里面。”
墨云泽一下子就懵逼了。
这小子没毛病吧?
“你竟然敢威胁我?”墨云泽狂吼一声,又觉得哪里不对,怒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鬼话?我警告你,你给本少爷熄了你那龌龊下流卑鄙无耻的心思,你居然敢惦记着我大哥?你简直是痴心妄想,简直是——简直是不要脸!”
月见微转身就跑。
墨云泽拎起长枪就追。
月见微跑得比兔子还快,左蹿右蹿的钻进人群里面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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