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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
所以……
在这样的时刻,她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倔强和爱慕,静然站起身来,低眉顺目的转过身去,无声的走远。
“王爷,王妃也是关心你,何故如此?”
看见凤若溪对待姻荷如此无情,秋慕辰不由的蹙眉,看见曼陀罗的花朵灿烂的开着,像是一张张在嘲笑岁月的脸孔。
“每次我听见有人对我说,琉璃死了,我的心就像被人揪着,疼得我生不如死。”躺在榻上,伸出手去遮挡住那刺眼的阳光,哀伤在凤若溪的眼角缓慢流淌,“咳咳咳……咳咳……慕辰,你不想她么?”
慢慢的睁大眼睛,苍茫的看着天空里一直游走的浮云,凤若溪的唇角,缓缓的绽开一个空洞的笑。
身侧的秋慕辰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而他在风里自顾自的说着:“我很想她,想她站在牡丹花从里向我微笑的模样,想她生我的气把花朵揪下来丢我的模样,想她……”
哽咽在咽喉里的话,无法在继续说下去。生怕那些回忆一次一次的将自己的心碾碎,生怕自己忽然会泪流满面。
“王爷,别说了。”
话说到这里,身侧站着的秋慕辰眼角恍然有泪,却还是倔强的昂起头,将那些泪水全部咽进了心里去——我何尝不想她?
我想她在沙场对我扬眉冷笑的样子,想她与我并肩驰骋时不经意转头对我轻笑的模样,想她在冬天里勒马回头将暖炉抛给我的模样……
正是因为太想念,我才会下定了即便是将你我推进地狱,也要完成她最后心愿的决心。
“我就这样想她想了十年,你说,我还能继续忍下去么?”
坐起身来,凤若溪轻轻的啜了一口石案上的茶,止住了涌上咽喉的粘腥液体,抬头看着眼前那个坚强隐忍的男子,淡淡地问道。
知道此时的时机已经成熟,秋慕辰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被夏日的阳光映出一个深沈的弧度:“那么,福王,现在……?”
“马上派人请柳太傅来府中一叙。”
闭上眼,闻着曼陀罗醉人的花香,凤若溪魅惑的双眼中,凄迷却异常坚定的神色。
琉璃,我已然不能相信,我还能在他的手中存活,所以……
请不要怪我。
一封飞鸽传书
夏日的阳光缓慢的接续着忧伤,树林间的虫鸣鸟叫交织着奏出欢快的曲子。
“嘻嘻……驾!”
林间有马匹飞快的奔驰而去,马背上的女子一身绯色的纱裙,白皙的面庞,如新月般的双眸。袖口上绣着的那朵巨大的牡丹花似乎缓慢的在她的笑声里开放。
“花羽,你快停下来,莫要骑马了,摔下来怎么办?”
身后,有人骑马追随而来,担忧的唤她。
“贤宇哥哥都可以骑,我为什么不可以?”男子的声音温厚而响亮,马背上笑靥如花的女子蓦然蹙眉,勒马回首,“海笙哥哥偏心……哼!”
说完那句话,那叫花羽的女子有些孩子气的嘟起嘴,生气的扭过头去,不看追来的男子。
“贤宇是男孩子,将来要骑马打仗,保家卫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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