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迪诺耐心地等中原中也和部下的谈话结束,他站在最边上,以免自己这群人听见什么不方便听见的内部机密。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就算是合作关系,双方也不可能真的完全坦诚。
所以迪诺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要听见那个词语的。
木村大概是情绪太过激动了,“殉情”那两个字被他念得格外大声,这房间就这么点大,空旷得还能听见一点回声,就是想要完全听不见也是难事。
虽然没听见前因后果以及具体的主题人物,但光是这个词语就够让人浮想联翩了。迪诺是正正经经的意大利人,按他的惯性思维,殉情这个单词后面一般都跟着一段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
如果这句话还出自两个黑手党之间——
黑帮大佬求而不得的戏码就可以安排上了,前段时间西西里岛就上映过一部类似题材的电影。
加百罗涅一行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港口mafia在横滨的风评非常奇怪。像什么现任首领是萝莉控,现在他们面前的中原中也歌喉动听可以随时出道之类的传闻数不胜数。
总之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的黑手党。
不过那些都只是传闻,可信度并不高。但这回可不一样。
中原中也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虽然加百罗涅那边的人都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但真是猜也猜得到对方都在想什么。
木村想要为柴崎源生辩解几句,不然很有可能他殉情没死,结果却要被愤怒的中原先生打死了。
中原中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我知道。”
虽然这个消息听得自己额头青筋直跳,木村也说了是柴崎要和太宰治去殉情,但中原中也确实一点没觉得是柴崎源生的问题。
在工作期间突然拉别人去殉情这种混蛋事,说句实话太宰治又不是没干过。这家伙前科累累,真是一点都不稀奇。
而在中原中也的印象里,柴崎源生一直对所有的无理要求照单全收,相比之下,到底主要是谁的问题真是一目了然。
总而言之,固有印象害死人。
木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试探着开口,“那中原先生,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中原中也的心情显然很差,“不用管他。”
太宰治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要是这人哪天真的自杀成功了他才要去开瓶高级红酒庆祝一下呢。
至于柴崎源生,也没什么担心的必要,他并不是真的傻,不会任由自己被太宰坑死。真要说起来,柴崎源生和太宰治之间,反倒是前者更让人放心一点。
无论管不管,问题应该都不大。
不过话是这么说——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