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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原来的手机号显然不可能联系得到太宰治,自从他叛逃之后,所有能正常联络到他的渠道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凈了。
换句话说,除非他自己主动跳到你面前,否则别人还真别想找到他。
但柴崎源生从森鸥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曾经有一段时间,太宰治执着于给他打深夜电话来打扰他的睡眠,往往他前一天晚上刚拉黑那个号码,第二天晚上他就会发现那个号码又神奇地自己从他的手机黑名单里出来了。
想到某人把他的门卫室当成第二个办公室的行为,柴崎源生合理怀疑那段时间太宰治每天都要来他那里就是为了做那件事。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太宰治另一个私人号码,不过对方还留着这个号码的可能性也不比太宰治现在就出现在他家里的可能性更大。
想到这里,柴崎源生冷静了下来,手指在手机通讯录的界面随便划了划,最终还是关掉了屏幕扔进了口袋里。
柴崎源生忽然就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了。
说句不好听的,森鸥外没有追究他的那些“出格”举动,不仅如此,还让他升了职,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放在任何一个其他人身上,都完全没有生气的理由。
所以在中原中也对他说“你升职了”的时候,柴崎源生顶多是惊讶森鸥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真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是在听见森鸥外说有人向他推荐。
这其实也不是多难想到的事,太宰治当时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后面又积极主动地给他们带路,时间还卡得那么巧,明显是早有预谋。事实上最开始柴崎源生也猜过太宰治当时出现在那里大概是想算计谁。
……算了,越想这事心情越差。
从拍卖场出来之后柴崎源生就进了审讯室,回到家的时候差点因为太久没回来找不到钥匙。
费了半天劲进门之后,柴崎源生连灯都没开,直接就往沙发上一躺。
这么久没回来,家里早就没有存粮了。柴崎源生在黑暗中瞇着眼打开手机,正准备叫个外卖,但屏幕刚亮起不到五六秒就弹出了电量告罄的警告。
下一秒,柴崎源生眼睁睁地看着手机屏幕在自己面前瞬间变黑。
柴崎源生:“……”
他头疼用手撑着沙发坐起来,充电器也不知道被放到哪里去了,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在楼下的便利店带一份便当上来。
不过晚饭并没有让柴崎源生烦恼太久,门外传来一阵不太规律的敲门声,说是来送外卖的。
柴崎源生怀疑自己是产生了错觉,以至于自己都没有点了外卖的记忆。
外卖餐盒还冒着热气,闻起来像是海鲜披萨。
“我应该没有点过外卖,”他说,“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外卖员一楞,低下头再次核对了地址,纳闷地开口:“是这里没错啊,你不是太宰先——”
外卖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青年忽然上前一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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