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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迟倒下的一剎那,心澄是真的不知所谓,因为自己习惯了他的油嘴滑舌的模样,从没有一次看到过他的狼狈。
“萧迟!”心澄吃力地扶住他,顺势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还是一片冰凉,没有一点温度,沿着着手腕搭到他的脉,那脉象微弱缓慢,似乎是……
是中毒之兆!
“萧迟,你醒醒!”心澄急迫地喊道。
毒物这种东西都有一个共性,就是越拖伤害越大,心澄很后悔没有早些觉出他反常的缘由是中毒,若是她能再果断一些,或许他就不必强撑到现在。
原来她的感觉没有错,这人真的是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会……
“姑娘。”这时戚伯从前头迎了上来。他从书斋走到后院时,恰巧看见萧迟靠在她身上,本以为二人又在打情骂俏,却发现她拖着人急匆匆地往屋子里走,于是上来看看情况,这一看就把自己给惊了,急切道:“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他,他该是中毒了……”心澄不由内疚道。
戚伯大惊,连身子都差点站不稳,“小少爷怎会突然中毒?!”
心澄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自己也答不上来。她把萧迟送到床上平躺,随即在他身上搜了搜,发现只有些常用伤药,便转身寻找戚伯的身影,“戚伯,告诉我这城里最好的大夫在哪,我去寻来为他治伤!”
戚伯的样子很慌张,看着萧迟不省人事,连说话也变得结巴,“全城最,最好的大夫怕是我家掌柜夫人,可掌柜同她二人已出去云游,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呀……”
心澄眸色一黯,拧紧了眉心站起来,“戚伯,现在不能耽搁,多拖些时间就多一份危险,别人也可,只要是大夫先找来再说!”
戚伯也知事态紧急,使力想了想,道:“城中还有家医馆,在皇城的那条道上!”
“好,我知道了。”心澄整了整衣装,覆又看了眼一动不动的萧迟,那张总平日欺负她的脸,此刻没有表情,没有血色,如果他醒不过来,她要怎么办……
不,不会的!
心澄甩甩头,抛开心思,对戚伯叮嘱道:“戚伯,麻烦您照顾下他,若是知道家中有祛毒的草药也先熬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她便飞奔出了门。
“姑,姑娘!”戚伯没能喊住她,摇摇头坐回床边,对着床上之人嘆道:“傻孩子,你真的要为她赔上性命吗?”
***
此刻街市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心澄却为了求快,仍在飞檐走壁。
其实她心里清楚,找大夫并非明智之举,江湖上奇毒不胜枚举,普通的大夫大多不能医治,可怪只怪她不会医术,平日那些小伤全是萧迟在为她料理,如今无人依靠,只能先用最笨的办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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