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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好的时候,就要好好依赖别人呀。***
走到井边的时候,惠比寿只觉得精疲力竭。
中岛小梨也好不到哪裏去,刚刚撤了力气摸着心口匀呼吸呢,那边夜斗一松手,惠比寿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中岛小梨的身上。
“抱歉。”惠比寿咬了咬牙要站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实在是不太绅士。
“没关系。”中岛小梨拉住惠比寿的手环过自己的肩膀,主动制止了惠比寿想要自己站着的意图,“身体不好的时候,就要好好依赖别人呀。”
“餵,你们。”夜斗从夜幕中走来,单手提着满满一桶水,“这裏还有个大活人哎。”
夜斗想了想,“不对,大活神。”
中岛小梨噗嗤一声笑出声,伸手揽过惠比寿的腰。
唉?看上去身体很不好的样子,其实腰上却很结实啊。中岛小梨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惠比寿,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她脸一红慌忙低下头专心架着惠比寿走路。
走到石阶旁的石椅上坐下,中岛小梨伸出手解开了系在惠比寿脖子上的大大的蝴蝶结,一圈圈解下了绑得紧紧地白色绷带。
“唔,好惊人。”惠比寿在路灯下第一次看到自己身上的感染,几乎蔓延了整个胸腹。
夜斗抽搐着嘴角看着眼睛裏闪着光的惠比寿,激动个毛线,被感染安无到底为什么好像发现新世界一样满眼闪星星啊!
“餵,好好躺下。”夜斗冲中岛小梨使了个眼色,中岛小梨心领神会地从惠比寿身边站起来,她扶着惠比寿的头,夜斗拽着惠比寿的腿,让惠比寿在石椅上躺着。只是石椅似乎不够长,惠比寿觉得自己的腿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踩在地上。
看着夜斗舀起一勺清水浇在惠比寿的胸口,中岛小梨想起了神社裏的水和店裏的水,难道是只有这些来自于自然没有被加工处理过的水才能洗掉感染吗?
“兹——”
像是鱿鱼被压在烧烤板上发出的兹兹声。中岛小梨看到惠比寿胸口升起了一股黑色的霾,散入空气中不见了踪影。
有效。她高兴地凑过去,但却没看到理想中的好情况。
感染是减少了一些,但是却依然覆盖了惠比寿的上半身。
“还没结束呢。”夜斗啧啧嘴,又撒了一些清水上去,可还是一样,效果不太明显。
不该是这样呀,夜斗挑挑眉毛,照常理来说,一碰水,安无就该消退的啊。
“是不是加一点醋之类的就会好一点呢?”中岛小梨竖起一根手指,脑袋边上似乎冒出了一个感嘆号,“消毒之类的!”
“你奏开。”夜斗忽然觉得脑袋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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