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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惠比寿先生***
中岛小梨关上店门,将挂在门上的可爱木板翻到了close的位置。
“今天是礼拜六。”惠比寿提醒了一下,大早上就关上店门真的好吗?
“吶吶。”中岛小梨揽过惠比寿被包成大一团的手,一下就牵住了男人的手腕,“我也是要休息的啊。”
虽说没有经常往神社跑,但认路对中岛小梨是个很简单的事。从小就这样,无论被蒙着眼睛绕几圈,她都能正确地说出东南西北,仿照音乐上的绝对音感,她觉得自己有绝对方向感。
神社很大,平时是很繁华的。但现在因为时间还太早,几乎没有参拜的人。
“有印象吗?惠比寿先生。”中岛小梨拉拉惠比寿的手。
“没有。”
中岛小梨点点头,牵着惠比寿继续往裏走。到了正殿的时候,她伸手摸出了自己口袋裏的许愿签仔细看了看。的确是自己三个月前留在神社的,不管看几遍,那都是自己的字迹。
她松开拉住惠比寿的手,下定决心般吸了大大的一口气。
“有——人——吗?”
惠比寿被中岛小梨的大喊吓了一跳,他额角带着一滴汗滴瞟了这个女孩一眼,随后就挪开视线看星星看月亮去了。好吧,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他只是迫使视线不断游走,只要别落在中岛小梨身上就好。
“有——”中岛小梨第二次尝试半途中断,她摸着自己的下巴沈思,不对啊,不应该那么说。
没错,她顿悟了。
“神——吗?”
“有——神——吗?”她又嚷了一遍。
“你们家惠比寿落在我们店裏了!”这句话中岛小梨就没法一股脑喊出来了,她只好尽量放大自己的声音,“他身体不太好。你们能显灵帮他吗?”
没有反应,惠比寿轻咳了两声,“咳咳。”
“如果有神在的话,一定要帮帮他!”中岛小梨一把拽过惠比寿的手,导致惠比寿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她三下五除二褪去裹在惠比寿手心的小毛巾,“惠比寿先生的手被感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你们真的存在的话,至少请告诉我怎么做吧?”
咚。
中岛小梨下意识地望向了惠比寿。
唉?不是这个家伙晕倒摔在地上的声音啊。她松了一口气,看见惠比寿波澜不惊地伸手指了个方向,顺着那个方向望去,她看到了一个木桶。
中岛小梨走过去,木桶裏装着满满一桶清水。
看来是真的存在呢,她高兴地冲惠比寿招招手:“惠比寿先生,请过来。”
惠比寿拉拉领结,若有所思地看向一个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到中岛小梨的身旁。才一到,他就看到中岛小梨掬着一捧水,费力地递到他嘴前。
“喝下去。”中岛小梨认真焦急地说。
“嗯?”惠比寿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中岛小梨担忧的目光,伸出没有被感染的手托住女孩的手。他微微蹲下身子侧过脑袋,好让已经踮着脚尖奋力抬高自己双手的女孩轻松一些。
水流自中岛小梨的手心,淌过掌纹指缝,沿着她葱白的指尖,流淌进了惠比寿的口腔。
清甜,甚至带着一丝少女芬芳的体香。惠比寿站起来,脸颊微微泛红,他只好不好意思地将脸转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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