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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昇睿一言不发的跨出别院大门,快步走回自家。吩咐了守财几句,自己径直去了慧娘的小楼。
慧娘正在和浅雨、紫风在楼下的暖阁裏玩着耍子。见父亲高兴的进来,赶紧都下了炕,恭敬的立着。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小姐谈话。”
“是!”丫环们无声的鱼贯退出去。暖阁裏只剩下父女二人。
严昇睿坐到炕沿上,笑着对慧娘说,“女儿呀!上天果然给咱们严家带来了一线生机呀!那院的沐公子已经同意给新上任的常大人修书一封。看来这次,我们严家能安然度过此截了!”
慧娘听了父亲说的也高兴的不行。转过身,冲着西方双手合十,默默念着,“阿弥陀佛!感谢上天救了我们严家!”转回身,见父亲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恭敬的低下头,等着父亲后面的话。
严昇睿轻嘆一口气,慧娘的心随之惊了一下。严昇睿有些不舍的说,“慧娘,这次沐公子能这么主动的帮着咱们,完全是看了你的面子。”慧娘吃惊的抬头看父亲,严昇睿看着门外一片漆黑,淡淡的说,“沐公子想娶你过门。”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真的事到临头了,慧娘还是有些意外。楞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严昇睿见女儿这样,心裏忽然升起了一丝疼惜。慧娘十一岁就没了母亲,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代替母亲教导弟弟,还时常受到二娘的责难,确实太不容易了。外人只见她大小姐的风光无限,可怎么会知道她心裏的苦。如今为了严家,又要……想到这,严昇睿不自知的湿了眼睛。
慧娘见父亲有了愁容,忙上前劝慰。“父亲,请别再烦恼了。只要严家能好好的,父亲和致远能好好的。慧娘就安心了。”严昇睿见女儿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轻嘆一下,擦干眼泪走了。
慧娘默默的走出暖阁,淡淡的对进门的丫环们说,“天不早了,我要安歇了,你们也去歇着吧!”没等丫环们散了,自己慢慢的登着楼梯进了睡房。
皎洁的月光洒在房间裏,慧娘伤心的走到窗前,看着大半个圆月,欲哭无泪。
“娘,倘若您还在世,慧娘怎会这么苦?五年了,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活着,生怕致远会有半点差池,让别人有了把柄,影响了他的未来。这次好了,父亲已经将严家的生意交给致远打理。他的未来应该是一片光明的了!”眼泪已经悄悄的流到嘴边,苦涩一片。
远远的看见前面的别院灯火通明,估计是在为迎娶自己做着准备。也罢,为了致远,为了严家,也为了母亲能含笑九泉。
几株银杏树在月光下恩爱的窃窃私语。树下有人在向自己的方向行礼。借着月光,慧娘看过去,原来是白天的那位公子。想必就是父亲口中的沐公子。慧娘不再躲闪,无论如何他已註定是自己的良人。
慧娘大方得体的行了正礼,然后羞涩的看着下面的人。沐公子见慧娘这样,大大的喜出望外。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这边,一个那边的对看了良久。直到慧娘又深施一礼,微笑着退回了房内。沐晟也才不舍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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