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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臻半依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捏起一粒葡萄送到嘴裏,粉嫩的小舌头一勾,嘴唇上就多了一层水光。
半蹲在她前方不远处正在扫地的年轻小律师就忍不住咽口水,要掩饰什么似的更把身子往下蹲。
“外面都没人干活了,这样行吗?”
舒舒坐在秦臻臻旁边,手裏抱着个透明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的码着洗好的水果。
完全不似秦臻臻的泰然自若,舒舒显得很是局促。她有些不安的挪了挪屁股,抓着果盘的手来回搅动。
“这有什么的,”秦臻臻说着又捏了粒葡萄送到嘴裏,漫不经心的开口,“同事之间嘛,就应该互相帮助才对,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对。”
“说的对,说的对。”
屋裏的几个男人闻声忙不迭的点头应和,秦臻臻绽开笑容,将语气调整到小白花模式,“只是麻烦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呀。”说着咬了咬舌尖,露出小半截舌头。
“不麻烦,嗨,你刚来实习,怎么能让你整理这些檔案呢,应该让你多跟着案子才行。”
远处的桌子上,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连忙开口,“回头我去打个招呼,你以后就跟着我,别做这些文秘的活儿了。”他在替秦臻臻整理文檔,面前摆了好几摞材料。
“跟着你?”
他旁边,另一个男人接口,语气有些鄙夷,“你自己都没开始办案多久,还想着带徒弟,我看你啊还是省省吧。”说着将手裏的抹布丢到深色衬衫手边,惹来对方一个白眼。他跟没看见似的,上前两步殷勤开口。
“臻臻啊,你以后还是跟着我,我坐班,不用出去跑,你瞧瞧外边这么热,再给你晒黑了怎么办。”
秦臻臻软绵绵的趴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跟没骨头似的。她冲着两人抛了个媚眼,“让我考虑一下,到时候再决定跟谁走。”
她今天穿了件深色长款针织裙,腰线掐得却极好。半倚着勾勒出美好的弧度,领前一片光洁雪白的皮肤。
有一缕黑发弯弯曲曲的钻进衣领,黑白对比下分外鲜明。
话说得暧昧至极,偏偏她却不自知似的,眼神纯洁得像一头小鹿,眼巴巴的望着屋裏的几个男人。
屋裏的男人齐齐吞了口水。
舒舒扒着果盘倒抽一口冷气,喃喃感嘆,“戏精啊真是戏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之瑜刚结了个大案子心情极好,一向冰冷的表情都有些许融化的迹象。
但相比之下她的小助理却有些战战兢兢,连带着跟她汇报的时候一度有些说不清楚话。
“没有她的资料?”
赵之瑜融化的表情再度凝结,靠在老板椅上,眼睛瞇起看着天花板,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一下一下,合着她明显不悦的声线,“人事部的人干什么吃的?”
小助理暗自大悔。
秦臻臻,秦臻臻,人事部报过来的时候自己怎么能只是晃了一眼就过去了呢,怎么能连名字都没记住呢,怎么——怎么她没记住,老板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真是邪了门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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