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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开始收拾随身物品:“错过第一场后果很严重吗?”
荷善只好输出被骗氪经验:“也算不上严重,但是押註类活动前期或许还好,到中后期就不是调低概率就是出现‘稳赢局翻盘’。活动的最后几个小时甚至会接近零掉落,就是为了让接近保底的玩家舍不得沈没成本,最终氪金。”
“虽然肝活动很累”,无名指向窗外的活动场地,“但是比起能购买现实货品的金钱,这些娱乐怎么也能放弃吧。”
凌荷善闭上双眼,在衣袋里找到了一罐植物凝胶。她眼都没睁,挤出一些凝胶像洗脸一样开始揉脸。荷善洗出把洁面油乳化的时间,又接过不知谁递来的手帕擦干脸颊。
玩家荷善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吧,这个相当于玩家的一种通讯器。每个设备都需要现实中金钱购买,比通讯器更容易损坏。如果在游戏中完成四成日常任务,已经可以视为重度使用电子设备用户。多数玩家的设备损耗率不低,还有部分玩家选择在网吧按小时肝任务。”
无名眼睛盯住屏幕,手摸着兜里的钱开始估算今天需要多少:“所以沈没成本不止时间,如果有之前说的一次付费无内购游戏,玩家为什么不选择购买那个呢。”
凌荷善疲惫微笑:“因为付费游戏与免费游戏相对应,初接触者谁都不会觉得免费游戏其实是‘持续被骗氪才是好玩家’的内购游戏。有些不讲武德的游戏方,甚至还会混淆二者概念,一次性付费后加入道具内购。再问自鲨。”
她按下开关,门窗伸缩到地基里,他们就这样呼吸到迎面而来的海风。
阿苏抱着热水杯一动不动,向他们挥挥手。荷善与无名从楼上一步步走到海滩,玩家已经开始竞猜了。
凌荷善与无名一人分半数筹码,押在了自己看好的螃蟹上。他们现在在玩家眼中是角色,没有任务和剧情的那种,身边还挺清凈。
荷善看着玩家“韭菜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大手一挥,赌了五十註。他觉得自己选得好,还追加了十个筹码。她看到这位的昵称,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好友“想当海豹也是罪吗”没认出她,选择所有筹码两个一组,广撒网捞鱼式赌运气。
至于其余的玩家好像互相认识,按照倾向的攻略不断押註。两个小时后才截止,他们有得是时间。
沙滩的沙土在阳光下亮得谎言,四周环绕着海鸟的叫声。荷善知道脚下的沙土里有
凌荷善与卫瑜在长椅上晒着太阳,越来越困,听到吹哨声才意识到螃蟹竞走已经开始了。上一秒还在临睡抽搐,下一秒变回赌狗。只要赌狗赌得到,就是没有忘记玩概率小游戏的初心。不管怎么在保底线歪概率、疑似不合理的无保底池永不出货,都是抱着一发入魂的赤子之心来的。
螃蟹的腿抖出重影,荷善觉得眼花就揉了揉眼睛。等她再看向场地,已经知道他们收到什么奖励了。
体力盒子大·二十,体力盒子小·二十。韭菜是世界上最美的花,这位赌到了几十份外观材料,面上无喜无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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