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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家今日来了两个贵客,一个是从来不曾过来三王爷,还有一个是死活都不对盘的太子爷。
这可算是蓬荜生辉加上心惊胆战,太子爷儿来这儿铁定没有好事。所以当三王爷的车晃悠悠的到了门口,秋大人对这不请自来的太子充满了警惕,他小心又谨慎,领着秋家众人恭请太子王爷盛安。
然而想象却与现实不同,话音刚落,马车上就跳下来一个小人,宝蓝色的长袍和水蓝色的抹额缎,打扮得甚是清凉,她先是扫了一下地上众人,堆了笑道:
“起来吧,本宫今日过来只是不小心让秋小姐落了水,特地来带些补品看看,秋小姐在宫中可回来了?”
薄允狐从容而又优雅的下了车,站在楚辞后面,看向秋大人。
俩人视线交接,秋大人浑身有些发冷,暗暗揣摩王爷的意思:“回太子,还没有,小女现在应该还在宫中,如若太子不嫌弃,请移步正厅。臣等奉茶伺候。”
楚辞很爽快:“如此那就叨扰了。”
秋大人一楞,颇感意外。
薄允狐至始至终都没有发一言,好像是他真是陪着楚辞过来的一样,悠哉的跟着楚辞后面,似笑非笑。
走着走着,前面的太子突然后退了一步,小声道:“这秋大人家里当真是清贫,什么东西都没有,风景也不好,怎得风水那般好,生出来那么多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这话像是有脑子的人说的吗?薄允狐半阖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幽光:“秋大清贫得老天爱戴,生出来的女儿自然不俗。”
“那倒也是,两个女儿当了娘娘,最后一个闺女,不知道要许配给哪家大臣。”楚辞张望着,嘴里仍旧碎碎不断。
“太子喜欢?”薄允狐看向她,眼底一片温柔,好像是她要说喜欢,他就把那个女人洗干凈送上来一样。
楚辞心里算计着怎么说更符合她混蛋的形象。表面上嘿嘿干笑两声,拿手肘捅了捅他的,眼底一片精光:“皇兄忘了?皇弟……喜欢美男子。”
登时一片嫌恶涌出来,哪怕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薄允狐都有些不悦,他轻微向后退了一步,不落痕迹的拍了拍楚辞碰过的地方。
“那倒是当皇兄的忘了,只是那终归不是正途。”
“不是又怎么样?”楚辞负手走着,背影看起来拽得很:“皇弟我高兴就好啦~
薄云狐垂眸,听这话几不可见的抬抬嘴角:“太子这一颗赤子之心真是难得。”
楚辞臭屁的点点头,还想说句什么膈应膈应他,可突然,一个黑影子忽然从墻头上窜起来,伴着一声怪异的尖叫跳下围墻,楚辞脚步一顿,侧目看过去,正见那黑团疯疯癫癫甩着水珠子就冲着她飞过来了,她一怔,不等她跑开,那人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样大步冲在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光天化日!太子爷像是拎小鸡一样被拎起来,尊严荡然无存!
关键是那个人,甩着一脸口水,臟兮兮的油爪子抓着她的新衣裳,捎带咧嘴一笑。
“我姐姐在哪?这位姐姐,你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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