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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就是瑟乐。
略微思忖,薄初辞看了看后院,那里戒备森严,她又去找余墨,说想要去见见瑟乐。
余墨答应的很痛快,她进屋的时候,地上已经一片狼藉。
脚踩过瓷砖,嘎吱嘎吱的响,瑟乐抬头朝她望来,眼里划过一丝震惊:“你怎么——”
薄初辞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她知道门口一定有人听。
将瑟乐的手伸出来,在她的掌心简单的写了几个字。
“玉佩给我,国师会来救你。”
瑟乐略作思量,抹去了脸上的泪痕,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可以吗?”
薄初辞慎重的点头。
瑟乐将自己腰上上的宫绛放到了她的手中:“他见到,便能明白。”
她颔首准备离去,瑟乐却又不放心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真的相信陆烬璃能来救我吗?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自有办法,你相信我就是了。”
她回了房间,端坐在那里,止不住的发冷,如同身处数九寒冬。
不多时,宫外就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有侍卫推门:“娘娘与太子说,你想要的人已经现在在城门下面候着了。”
她起身,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我可以换一身衣裳吗?”
她不想这样,简简单单的走。
侍卫真的去请示,宣无大掌一挥,她衣柜里有很多的新衣服,这会子倒也不吝啬,随便让薄初辞去选。
她的衣着大多暴露,且颜色十分的娇艷。
她着了一身大红色的纱裙,衣摆会在风下吹成很好看的形状,像是蝴蝶的羽翼一般。
所经之路,那些守门的侍卫,纷纷看直了眼。
余墨隐在暗处,因他身份敏感,不能见人,站在城楼上的独有宣无领着军队,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的人,娇声道:
“陆国师,这是要做什么呀?难不成先皇刚去,路国师就要造反了吗?”
陆烬璃身着黑色玄甲,身骑骏马,似笑非笑,极为从容:
“微臣斗胆,因有余国混子进入宫中,蓄意争夺皇位,微臣又怎能不捍卫皇权?故而出此计,还请皇后娘娘把城门打开,若是耽误了什么事情,皇后娘娘可就是灭国的罪魁祸首了。”
“你说本宫是灭国的罪魁祸首?”
宣无的铠甲贴身而紧致,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轮廓,懒洋洋的搭在城墻上,愈显妩媚:
“本宫只怕是现在打开城门,那皇位就改了姓了。”
“不过。”皇后娘娘的眼波一转:“陆国师这么说是有什么证据,还是说有先皇的手谕圣旨?”
是时候了。
她缓缓走上城墻。
陆烬璃正冷笑,惊见一到红影,从城墻与上到中间来。
转过身,女子眉眼极冷。
底下识得薄初辞的人皆是一惊,陆烬璃更是攥紧了缰绳,青筋从手背暴起。
他压抑着情绪,未语。
她垂眸望着他,望着那曾经极为喜欢的轮廓模样。
“娘娘怎么会在这儿?”
良久,陆烬璃才说出他的臺词。
薄初辞上前一步,大声道:“我奉先皇指令,特地将暗玺交给先皇欲交的人。”
底下的士兵屏息等待。
陆烬璃脸色惨白,愈发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心里更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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